今日复明日,总没有空闲。
因此,先生,我常常精神不足,
可是吃也吃得下,睡也睡得香。
(二人走过去)
玛尔太可怜的人真没有办法:
孤老头总是不听劝。
梅非斯特要想劝醒我,使我回心转意,
全靠您这种人的本事。
玛尔太直说吧,先生,您是还没有找到心上人?
可否有人使您神魂颠倒?
梅非斯特俗语说得好:自己炉和灶,
妻贤不乱搞,胜似金和宝。
玛尔太我是说,您难道没有看中什么人?
梅非斯特不论到哪里,谁都对我客气又周到。
玛尔太我还想说:您难道从没动过情?
梅非斯特可不敢和太太么开什么玩笑。
玛尔太唉,您不懂我的意思!
梅非斯特那真是太对不起!
不过我懂得——您真是一片深情厚谊。
(二人走过去)
浮士德你可曾认出我来,我的小天使,
我刚到花园里来?
玛加蕾特您没看见吗?我低着头没注意。
浮士德你可原谅那次我的冒失,
那时你从教堂出来,
我竟然那样放肆?
玛加蕾特我很惊讶,这种事从未碰到,
从没有人对我说短道长。
唉,我当时在想,难道他看你的态度
有点不端庄,有点轻浮?
他似乎立即觉得,
跟这个丫头可以随便勾搭。
实话说吧!在不知不觉之间
我却立即对你怀着好意,
不过确实,我也怨恨自己,
为什么没对您没有大发脾气。
浮士德亲爱的心肝!
玛加蕾特等一会儿!
(她采了一朵翠菊[“采一朵翠菊”:少女通过撕花瓣来测量情人的专一程度,是欧洲一个古老的风俗。],把花办一片一片地剥下)
浮士德这是干什么?做个花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