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句话顿时令他们唏嘘不已。
我冷眼睥睨着那女宫娥,威压过去,顿时吓得她跪了下来,嘴角直打哆嗦,止不住道:“帝君饶命,帝君饶命。”
我肃然朝她问去:“尔等小仙,你当知散播此话的后果是什么吗?”
这婢子仿佛回神才发现刚才说了什么,神色大变,毫无之前的盛气凌人自以为是,口齿不清的急急道:“小仙,小仙……还请帝君息怒。”
我眸中燃出火焰,神色凛然:“天界近来本来根基本有些动摇,再加上水族染疫魔界换主,若是此时再危言耸听道出什么苍生劫,你当知这样的后果是陷我天界于危难,让下界妖族狐族虎视眈眈,你可知道今日这话传出,后果又会有多严重!”
宫娥我话呵斥得说出不什么,惨白着面目看着她家主子。
顿时眸中一闪,如同看到根救命草般:“娘娘救我,娘娘,小芯刚才着了魔怔,那话并非小芯愿意说的。”
妙涵顿时冷了面色:“你这小蹄子,刚才本宫就阻止过你,你偏不信,这话又怎么能当着众仙说出,你不是陷仙家们与恐慌之中。”
“天庭若是因此生出什么事端来,小芯,你是要是难辞其咎。”
宫娥顿时傻眼了,呆了呆道:“娘娘……”
妙涵又道:“本宫向来不会包庇手下的人,你如今犯了此等大错,这生死处置,本宫就交给西上帝君来发落。”
宫娥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家娘娘,关键时刻,她竟然翻脸不认人。
妙涵朝着我歉意道着:“西上,这宫娥说了此等大事出来,危言耸听,若是不加重罚,定是难以堵住悠悠之口,所以这责罚还是请……”
宫娥顿时惶恐不安的向我看来。
“北上家的帝后,自家的婢子乱叫,还是自己主人处置方可,本君这外人可不便动手。”我半眯着眼道。
宫娥顿时面露喜色,朝着妙涵看去。
害怕中夹杂着兴奋:“娘娘,娘娘?奴婢知错了,还请……”
这宫娥的话还未说完,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传来,我抬首看去,才发现妙涵竟一掌将那婢子给打下天界。
九重天下的万丈深渊,加上中间云层暗藏的戾气和雷火,那区区一介小仙,受了这一掌,定然承受不了天界下方的压迫。
剔除仙骨的同时怕是也会把她给消磨得渣都不剩。
我叹息一声:“北上帝后,你这一掌可真是有些大了。”
妙涵回神,挑着斜斜眼睛对我伏了伏,确确就是在这半伏之间,顿半空中显露出两行血字来。
神子降世、神器灭,仙草失、神子救、苍生劫临。
血字映着光照,闪烁半响,逡巡间如同有了意识,朝着天池水方向咻的一声给飞了去。
顿时莲花台下的天池水中跃显出十七字预言来。
四海八荒的天界神仙,如同感知到了这股预言的力量,来自远古真神下达的神旨般,片刻不到,连本上神的灵台之中都篆刻了这话,逡巡又消失无了踪迹。
身后的臣子立刻惶恐的看着我,齐齐发难。
“帝君,刚才那宫娥说的是实话啊,真真是天池水有了预言,有了预言!”
“帝君,天池水的预言可是真的?为何,为何……”
“帝君,帝君?苍生劫,那可是苍生劫啊!那可是九重天的大劫,帝君?神子指的是否就是殿下,阿傩殿下?”
妙涵顿时大笑了出来,恍然大悟的看着我,神神叨叨:“我明白了,明白了!”
“那预言中为何这么说,西上帝君,尚阳宫的宫娥是否就是你杀的,你吸食了他们的法力来巩固自身的道行,为的就是压制住那阿傩体内的神子之力,所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