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涵回神片刻,睡觉眸光骤变的向我看来。
我顿时心下咯噔一声。
这妙涵玩阴的最是好手,莫非刚才本上神又说了什么错话。只听得她立马哭了出来,模样极是委屈:“并非是本宫凭空捏造,实在是,实在是情非得已。”
“妙涵自知配不上北上帝君,上次大婚又让夫君受了伤,心中愧疚不已,嫁过去后本想处理好宫中事物替夫君分担分担,只不过,只不过……”
说道这里她又是一顿抽搐。
半响后,哽咽不止道:“只不过,偏偏这个时候发生此等骇然之事,夫君本是不想我太过劳累,管理此事,可是妙涵心有不舍,实在不愿见自家神仙遭此大劫而无处申诉。”
她开口闭口一句夫君,唤得真是情深意切。
恰恰本上神最是厌烦她这副模样。
我眉眼一跳,顿时一股无名火冲上心头:“本上神没有功夫看你哭哭啼啼,道你家家常恩爱。若是你妙涵有证据就拿出来,没证据就回你的尚阳宫,继续当你的帝后娘娘。”
“否则,待会别怪本君的西上方天欺负人。”
旁边的婢子闻此神色忿忿,见自家娘娘哭泣更是生气不已。
脚下一跺,上前道着:“西上帝君,你敢说回来之后你没去过我尚阳宫,可是,你看这是什么。”
随即她立马从怀里掏出块帕子来,顿时我身后的大臣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本上神的手帕。
若是其他物品我兴许会反驳几句,可是单单这帕子是四海八荒出了名的东西,其做工材质,无一不是我芷汀独有的癖好。
九洲三界独此几张,绝无仅有。
我略略回想一番,除了上次去窃取神草,这尚阳宫的边边角角我都没再碰过了。
这帕子是何时飞去尚阳宫的。
那婢子看清我身后人的反应后,得意一笑,又道:“天池水下预言骤然生出,想必众仙友都还未可知,可是这句偏偏被小仙看到了。”
“小芯,不可说。”
妙涵止住了哭腔,急急拉着她想制止:“不可说!”
“娘娘仁慈,不愿意说出来让西上难堪,可是婢子实在看不下去。”这位名唤小芯的婢子略施礼伏了伏。
妙涵此刻倒是装腔作势起来了,可是明显装得很成功。
那名唤“小芯”的宫娥双眼闪出道寒光,对着本上神直勾勾看来,竟毫不怯怕上神气息的威压,瞠目道着,“天池水异样,显露十七字需要,句句针对着她西上帝君,神女芷汀!”
我猛然一顿,抬眼向那婢子看去,又看了看妙涵。
只见妙涵眼底暗藏的兴奋即将显露出来,帕子底下的面容,嘴角的弯曲怕是都要勾到眼角了。
那婢子顶着尖尖语气,震了一震。
突的一下就说了出来:“神子降世、神器灭,仙草失、神子救、苍生劫临,西上帝君,这话中的意思不用小仙解释吧。”
婢子声音刚落,在立神仙无一不惊骇满面,顿时我肴瀚宫外一片哗然。
三三两两的神仙大臣开始交头接耳。
“你说这是真的吗,苍生劫,刚才那女娃娃说得是苍生劫!”
“什么是苍生劫?小仙怎么从来没听过这劫难的名字?”
“神草失?神器灭?这又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说是神子降世,神子莫非是殿下?殿下是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