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察之忍,集中起来说不外乎三点:一是对人不求全责备,用人之长;二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三是对人民的统治应该是宽柔而不是残酷。
对于任何事,只去注重其每个环节是否细致,但是却忘记了在处理事物的时候应该是原则性和灵活性相统一的原则,一件件事处理起来,时间紧不够用先不说,弄不好顾此失彼,因小失大。
大凡历史上的名人能人、英雄豪杰,都常常是身怀绝技,但他们也都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能人背后有能人”的道理,所以要想赢得胜利,后发制人,都是深藏不露、大智若愚、大巧若拙,不轻易地暴露和表现自己的才能。真正聪明的人,不会自以为是,他们为人处世,以谦虚好学为荣,常以自己的无知或不如人而惭愧,能够得到更多的学习机会,向别人求教,丰富和完善自我是他们的目的。即使自己确有才智,也不会四处去出风头,不去刻意地炫耀或展示自己,克制和忍耐住自己争强好胜的心理。
有些人根本称不上有什么美德或才智,只不过是爱显示自己某方面的能力。例如知道别人的隐私比他人多,知道什么方面的传闻比别人早。这种雕虫小技,本来根本不值得夸口。在一般情况下,忍住显示自己才智的欲望,可以获得更多的才能,同时也可以避免因为炫耀自己的才能,招致他人对自己妒嫉、诋毁、攻击、陷害。
“出头的椽子先烂”。过于显露自己的才能和智慧,过分地招摇,首先会招致对自己的损害,尤其是受到有妒忌之心的小人的攻击。忍耐住这种自我显示的心情,一则能使自己谦虚好学,二则可以保护自身不受损害,有利于自己聪明才智的发挥。
5正确对待他人的过失
【原典】
孟子曰:“君子所以异於人者,……必自反也:我必不仁也,必无礼也,此物奚宜至哉?其自反而仁矣,自反而有礼矣,其横逆由是也,君子必自反也,我必不忠。自反而忠矣,其横逆由是也。君子曰:‘此亦妄人也已矣。如此,则与禽兽奚择哉?於禽兽又何难焉?’”
【释义】
孟子说:“君子之所以异于常人,……便是在于其能时时自我反省。即使受到他人不合理的对待,也必定先反省自己本身,自问,我是否做到仁的境界?是否欠缺礼?否则别人为何如此对待我呢?等到自我反省的结果合乎仁也合乎礼了,而对方强横的态度却仍然不改。那么,君子又必须反问自己:我一定还有不够真诚的地方。再反省的结果是自己没有不够真诚的地方,而对方强横的态度依然故我,君子这时才感慨地说:‘他不过是个荒诞的人罢了。这种人和禽兽又有何差别呢?对于禽兽根本不需要斤斤计较。’”
人是一种社会性的高等动物。人是社会的人,社会性是人的根本属性。人要在世间立身,就应该学会处世。吕坤认为,善处世“只于人情上做工夫”。
世间的人之常情是怎样的呢?吕坤认为,闻人之过则津津乐道,闻己之过则百般掩饰;见名利尽揽身上,见过失尽推他人;从薄处去推究他人情感,从恶边去揣度他人之心,这是天下人的通病。那么,怎样才能消除这些病痛呢?吕坤认为,首先要律己。自身要做到心诚,“诚则无心”,要有见识,身处污泥不被其玷污。不要把“你我”二字看得过于透彻,要有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更重要的一点是要善于体察自己的过失。相对地说,客观公正地对待他人的过失比较容易些,而坦诚公正地认识自己就非常困难了。这是由于私欲等主观因素和非主观因素所造成的。所以必须做到每日“三省吾身”,这是非常必要的。因为认识自我是安身处世的重要前提。
其次,要善于宽厚待人。由于人的能力有大有小,天下的事情应听凭各自的方便,决不能强求做到整齐划一,一刀切,只要能把事情办成就行。否则的话,即使人情备受痛苦,又是于事无补的。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在正确对待他人的过失和错误上,吕坤提出了一系列的积极主张,如不以己所长而责备别人,责备人应留有余地,要谅人之愚,体人之情等等,一字概括,即为“恕”字。这里,吕坤指出劝善应以教育为主,既要指明对方的错误,使对方改过自新,又要考虑对方的承受能力。要分析对方的心理特点,千万不可以权压人,以理压人,以法压人,把对方逼上绝路。那只能使对方负隅顽抗,更加肆无忌惮。吕坤认为,人一旦到了无所顾忌的地步,就无所谓尊严、刑罚和事理了。因此,对于犯有过失的人,特别是偶一失足的青少年,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心诚则灵,这样感化别人,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吕坤真不愧是一位伟大的教育家思想家。当然,现代社会是法治社会,应该以道德教化与法治并重,过分地强调一点,而忽视另一点的做法都是片面的。
故意挑剔毛病,硬找差错,没有问题也生出了问题。有时伪装成对工作事业认真负责的样子,有时又换上一副蛮横不讲理的嘴脸,或自以为聪明透顶,或傲慢无知。不管属于其中的哪一种表现,心里都揣着一个恶的念头,不愿与人为善。因为一切事物都不可能尽善尽美,所以他总是能为自己的行为“理论”一番。当一个人如此这般的时候,大抵他们并非冲着真理、正确、原则而来的,恰恰相反,他们只是以此作为口实和把柄,来达到他们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对人不对己。如果有谁也像他们那样反过来,用他们的矛,刺他们的盾,恐怕他们也会束手无策了。
《吕氏春秋·举难》中说,世界上找一个完人是很困难的,尧、舜、禹、汤、武,春秋五伯亦有弱点和缺点,比尧、舜、禹还要圣明的神农、黄帝犹有可指责的,并不是只有尧、舜、禹。“材犹有短,故以绳墨取木。”就是作为栋梁之材的人,也有短处,不然为什么要用绳墨来把栋梁之材加工得又方又直呢?“由此观之,物岂可全哉!”所以天子不处全、不处极、不处盈。全则必极,极则必盈,盈则必亏。“先王知物不可全也,故择务而取一也。”
孟子说,君子之所以异于常人,便是在于其能时时自我反省。即使受到他人不合理的对待,也必定先反省自己本身,自问:我是否做到仁的境界?是否欠缺礼?否则别人为何如此对待我呢?等到自我反省的结果合乎仁也合乎礼了,而对方强横的态度却仍然不改。那么,君子又必须反问自己:我一定还有不够真诚的地方。再反省的结果是自己没有不够真诚的地方,而对方强横的态度依然故我,君子这时才感慨地说:“他不过是个荒诞的人罢了。这种人和禽兽又有何差别呢?对于禽兽根本不需要斤斤计较。”
事实上,按照一般常情,任何人都不会把过去的记忆像流水一般地抛掉。就某些方面来讲,人们有时会有执念很深的事件,甚至会终生不忘。当然,这仍然属于正常之举。谁都知道,怨恨会随时随地有所回报。因此,为了避免招致别人的怨愤,或者少得罪人,一个人行事需小心在意。《老子》据此提出了“报怨以德”的思想。孔子也曾提出类似的话来教育弟子:“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其含义均是叫人处事时心胸要豁达,以君子般的坦然姿态应付一切。
《庄子》对如何不与别人发生冲突也作了阐述。有一次,有一个人去拜访老子。到了老子家中,看到室内凌乱不堪,心中感到吃惊。于是,他大声咒骂了一通扬长而去。翌日,又回来向老子致歉。老子淡然地说:“你好像很在意智者的概念,其实对我来讲,这是毫无意义。所以,如果昨天你说我是马的话我也会承认的。因为别人既然这么认为,一定有他的根据,假如我顶撞回去,他一定会骂得更厉害。这就是我从来不去反驳别人的缘故。”
从这则故事中可以得到如下启示:在现实生活中,当双方发生矛盾或冲突时,对于别人的批评,除了虚心接受之外,还要练成毫不在意的功夫。人与人之间发生矛盾的时候太多了,因此,一定要心胸豁达,有涵养,不要为了不值得的小事去得罪别人。而且,生活中常有一些人喜欢论人短长,在背后说三道四。如果听到有人这样谈论自己,完全不必理睬这种人。只要自己能自由自在地按自己的方式去生活,又何必在意别人说些什么呢?
每个人都生活在人群中,有人的地方自然会有矛盾,有了分歧,那该怎么办?很多人就喜欢争吵,非论个是非曲直不可。其实这种做法很不明智,吵架又伤和气又伤感情,不值。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俗话说家和万事兴,推而广之,人和也万事兴。俗话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人际交往中切不可太认死理,得饶人处且饶人,装装糊涂于己于人都有利。
6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原典】
荀子曰:“蓬生麻中,不扶自直;白沙在泥,与之俱黑。”
【释义】
荀子说:“蓬生长在麻中间,不去扶它会自然而直;白沙放在黑土里,就和黑土一样黑”。
荀子说:“蓬生麻中,不扶自直;白沙在泥,与之俱黑”。意思就是飞蓬生长在麻中间,不去扶它会自然而直;白沙放在黑土里,就和黑土一样黑。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是如此,同样被人们用来比喻接近好人可以使人变好,接近坏人可以使人变坏。说明了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是巨大的。
如果我们和优秀的人交朋友,时间长了,自然受熏陶,自己也会变得优秀;如果我们和品行恶劣的人交朋友,感同身受,自己也逐渐会变成一个让人讨厌的人。我们都知道交朋友是件很慎重的事,我们既要用自己的爱心去对待别人,也希望周围同样都是用爱心对待我们的人,谁也不愿意去和品行恶劣的人交朋友。
小卡尔·维特是德国19世纪的一位伟大的教育家,他被人们称为“神童”。在他很小的时候,父亲就禁止他和有恶劣习气的人交往,不让他和他们接触。
“你这样不是太自私了吗?你应该去帮助那些染有不良习气的人。”有人这样对他的父亲说。
沃尔夫牧师是他父亲的好友和同行,他与小卡尔·维特的父亲持有不同的观点。沃尔夫牧师认为好习惯能够感染坏孩子,可以让他们成为品行端正的人。可小卡尔·维特的父亲只认为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望,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就这一问题,他曾经和沃尔夫牧师讨论过很多次,但沃尔夫牧师始终坚持自己的观点。小卡尔·维特的父亲觉得既然不能用理论去说服他,那就只能看事实了。
沃尔夫牧师的儿子威廉,接受的教育几乎是和小卡尔·维特相同。他的父亲也不得不承认,沃尔夫也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教育家,因为威廉在很多方面都比小卡尔·维特的表现优秀,无论是知识面、语言,还是品德,他都表现得非常好。
沃尔夫牧师鼓励他的儿子去和那些坏孩子交往,他告诉自己的儿子应该去帮助那些有不好习惯的小朋友。
帮助别人,这当然是一件好事。但小卡尔·维特的父亲认为,沃尔夫牧师对他自己的孩子极为不负责任。由于对玩伴的品行没有任何选择,沃尔夫牧师又放纵威廉和那些坏孩子交往,渐渐地威廉的一些优良的言行发生了变化。小卡尔·维特的父亲曾经无数次告诫过沃尔夫,但沃尔夫仍旧坚持自己的观点,他相信自己的儿子最终一定会改变那些坏孩子。
没过多久,不该发生的事终于发生了。
有好几次沃尔夫发现威廉都是很晚才回家,已经超出了他所规定的时间。他便问威廉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