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县令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哪里是好巧,明明是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等我作甚?”
如今城内百废待兴,林县令应是忙得团团转。
“我儿子他怎么样?都怪我!都是我太无知了!送来太晚了!”
那天晚上,林县令儿子发高烧,本应该送去济世堂,但他私心里不肯,担心这一送就再也出不来了。
后来,看小孩子的情况越来越严重,这才送了过来。
只是这一耽误,轻症就变成了重症。
“他很好的,能吃能喝能睡,林县令不要太担心了。”
“那就好。”林县令擦干了眼泪,继续问道:“姜神医,您给个准话,我儿子真的能好吗?”
姜栖梧皱着眉头,琢磨道:“一半几率吧,药方已经调整多次,即使是重症的,后续都是喝药,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出现死亡现象了,这是好事。”
“我相信你,都是我太蠢了!”
话音刚落,林县令重重地打着自己巴掌,若是时光能倒流,他绝对是第一时间送过去。
当官太久了,遇到了许多不好的事情。
还真没有如同这次一样,他们没有放弃瘟疫的老百姓。
“林县令,你不要自责,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要将民生提上去,这一点,是您的强项。”
“看那么多当官的,哪有官员如同林县令一般,兢兢业业为民请命的。”
闻言,林县令止住的眼泪瞬间又飙了出来,“姜神医,遇到你们呢真的太好了。”
经历旱灾,战争,再来瘟疫,可怜他明明已经快要致仕的年纪了。
如果没有遇到他们,林县令觉得自己是扛不过去的。
“林县令,遇到你也很开心,你是真正的好官。”
他性格虽然懦弱,但是不贪污。
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还是承担起了一个父母官的责任。
姜栖梧转身离开,心里暗暗发誓,定要早日结束这里的瘟疫。
她再次一头扎进去研究,然而,所有的药材都试过了,效果却仍然是微乎其微。
“刘大夫,这已经是最后一味药材了,为什么还是不行!”
这无疑是给她当头泼下冷水。
“我真的以为,马上就要成功了!”
刘大夫只抬起头,眼睛里带着莫名的慈祥,“终究是年轻人,性子急了些,万物相生相克,哪有什么最后一味药材?”
“只不过,是我们列举的药材用完了而已,现在要做的是重新比对各种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