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还算有良心,做好这事情后,饭都不吃,就去监督那几位御医了,就怕对你不利!”
“这孩子!”
“你看看,这是账册。”
姜栖梧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模样,问道:“刘大夫,你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看药材也看不出什么,我本还想着他们若是弄错了几味药材,这样子就能治罪了。”
“此事急不得,起码我们也不能让他们在此事上做文章!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找到良方才是。”
刘大夫轻轻叹了一口气,自嘲道:“亏我活了那么久,看事情还没你看得明白,我这就去想方子。”
刘大夫走后,姜栖梧将他们清点的账册和原本送来的账册一一核对。
等比对完后,她眉眼一挑,“还以为你们没有任何猫腻,看来,还真是有一点。”
她亲自去了药材仓库,比对了那几位不同的药材。
这才拿着药材回了屋。
坐在桌案后,提起笔开始告状。
御医们想要告御状,可他们莫非忘记了,自己也能告御状!
当即写完了,将信件与药材,让门口守卫的玄甲卫,给谢怀瑾送过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放松下来。
该休息了!
姜栖梧抚摸着肚子,心里突然有一丝庆幸,“宝宝,你是预感到这一切的变故,所以不想来吗?”
她与谢怀瑾的身体,一个塞一个地棒!
**也勤快,但偏偏没有孩子。
在夜晚,姜栖梧放松下来,才会任由自己想着谢怀瑾。
明明两人近在咫尺,却好似远在天边。
瘟疫究竟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塞北的老百姓受了那么多苦,难道还要继续受磋磨吗?
姜栖梧醒来后,那些多愁善感全部不见了,唯独只剩下了药方二字。
她与刘大夫,将那些药材,一味一味地试过去。
过了半个月不到,没想到鹰隼还带来了圣旨。
谢怀瑾拿着圣旨,带到了守卫处。
那些御医一看到圣旨,一个一个兴奋起来。
胡太医指着姜栖梧的鼻子骂道:“呵呵!你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