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重新倒了一杯酒,看着杯中的酒,竟莫名出现了姜栖梧的影子。
她偷喝酒的模样,好似一直偷腥的猫儿。
满足,舒服的眼睛眯起。
可为什么,印象中那么容易满足的她,自己却从来都不能满足她?
她究竟想要什么?
他都已经恨不得将整颗心碰在她面前了。
“怀瑾,这世上的女子那么多,你又何苦执着呢。”
“她心里没你!姜栖梧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谢怀瑾倏地抬起头,眼睛中尽是警告,“饭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讲!”
“阿梧吃避子汤,无非是因为还未入门,觉得我没办法给她一个依靠而已!”
“她是为了我跟她的孩子着想!”
闻言,姜栖梧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柳夭夭暗暗咬牙,神情几乎有些扭曲,“怀瑾,你不要不敢面对现实,可别是非不分!”
谢怀瑾喝完了杯中的酒,眼睛淬着冷意,“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
“不知道,你的主子是不是愿意救你这条狗!”
柳夭夭不解,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以后别让我听到你说阿梧的坏话,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怀瑾,我只是看在我们小时候相识的份上,不想让你被这女人给骗了!”
“她真的在骗你!”
姜栖梧瞬间推开门,走到两人的面前,“我是不是骗子与你何干?”
“轮得到你在我男人面前嚼舌根?”
谢怀瑾当场愣在了原地,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她刚才说什么?
我是她男人?
这话感觉有点糙,但为何莫名这么对他胃口!
本就喝了许多酒,觉得昏昏沉沉的。
被这话一激,更是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柳夭夭轻咬嘴唇,眼中带着不屑,“你敢说你没有骗他?你是真的想要跟他在一起?”
“我可亲眼见到你跟一个男子卿卿我我的。”
“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