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夭夭脸色一变,瞬间换成了笑脸,“姑母,我从小没有机会在您膝下长大,一直是我的遗憾。”
“我的好姑母,这一次我是真的错了。”
“放印子钱,此事不假,可我没有撺掇人赌博,更没有让钱沾血。”
“若是我手中真的沾血,佛门净地,我哪里敢进来?早就被菩萨赶出去了!”
闻言,老夫人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姜栖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不过,老夫人的胃口,想来柳夭夭也要费些功夫!
就在这时,那老婆子冲着柳夭夭的方向,瞬间冲了出去。
“你个贱人!你给我儿偿命!给我儿偿命!”
柳夭夭大惊,身形稍动,但那老婆子冲击的速度太快了,她被重重地击倒在地。
不过,她眼疾手快,趁机拉住了老婆子的衣服,将人垫在身下。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没多久,老婆子脑袋上流出了大量的鲜血。
“老婆子,老婆子,你和儿子都走了,留我一个人做什么!”
“苍天啊,你不公啊!”
姜栖梧目眦欲裂,她暗暗咬牙,立马就做了决定,“来人呐,惊吓到老夫人了,快将这老婆子拉出去。”
几位仆从这才反应过来,将两人拉了出去。
她冲着老夫人福身行礼,“老夫人,您可还好吗?有没有被吓到?妾这就为您去找大夫!”
话音刚落,她便急匆匆地出去了。
姜栖梧不紧不慢地跟在那几位仆从身后,见他们把人丢到了后门。
“老婆子,你怎么样?”
“这可让我怎么活啊,我也活不了了!”
等仆从离开后,她赶紧走过来,伸手搭上了脉搏。
脉搏已经很微弱了,若是再耽搁,怕是性命不保。
容不得她考虑太多,姜栖梧取出了随身携带的针包,果断下针。
“老人家,拿着这信物去京中找仁德堂,掌柜便会为你安排好一切。”
仁德堂也是她经营的药堂。
毓香斋因为药膜,太过于扎眼了。
相反仁德堂就低调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