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做完了这一切,她才吩咐护卫,快马加鞭去把大夫请来。
姜栖梧带上大夫,急匆匆地就去了后院。
她推开门,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老夫人,大夫已经请来了,您身体可还好?可有吓到?”
老夫人摆摆手,“老了不中用了,还连累你跑一趟。”
“老夫人说的哪里话,您身体安康,才是妾的福分。”
“就你嘴甜。”
柳夭夭站在老夫人身后,正不轻不重地敲击着她的肩膀,“妹妹这话倒是说到了我心坎里了。”
“大老远请来了大夫,姑母还是看看吧。”
闻言,姜栖梧脸色微冷,即使心里早已经想到,但亲眼见到的时候,总归还是觉得不舒服。
人命关天,老夫人为了利益不管不顾。
老夫人虽觉得姜栖梧有些小题大做,自己没伤没病地看什么大夫。
但她毕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受点惊吓也正常。
只是没想到,倒还真的挺挂念自己的。
大夫搭手把脉,沉思道:“老夫人受了点惊吓,等下我开几幅安神汤,照汤服用,两三天便可无事了。”
“只是……”
老夫人拿起桌子上的碧玉佛珠,一脸担忧,“只是什么?”
人老了,就怕出什么问题。
“只是老夫人膝盖受损严重,往后切不可再久跪了。”
老夫人脸色稍安,示意一旁的嬷嬷给银子,“多谢大夫了。”
这腿上次久跪后,天一下雨就痛得厉害。
看了许多大夫了,但是始终也没有看好。
“栖梧,你帮我去送送大夫。”
语气竟然是难得的和善。
至少入侯府三年,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
姜栖梧恭顺地点头,“是,老夫人,大夫,这边请。”
她将大夫送出了寺庙门,目送着他离开。
这一次,柳夭夭就算要脱身,估计也要脱一层皮吧!
她转身走过一条小径,一抬头便见柳夭夭靠在柱子上,仿佛在等着自己一般。
眉眼不经意一挑,她缓慢地走过去,站在她面前,询问道:“柳姑娘,这是在等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