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一步!
就差一步而已!
她实在是不甘心,手越发紧握着那册子。
两人就这样对峙的。
谢怀瑾第一次发现,那猫儿竟然如此执迷不悟。
他再也没有耐心,将头靠近她,戏谑道:“不想给册子,那我要他的命如何?”
话音刚落,他伸手指向了旁边的沈清澜。
“若是没有他,一切都不会改变。”
姜栖梧大惊,心中越发恐慌,她瞬间将册子交到他手中,“你不能杀他!”
“侯爷,欺骗你是妾不对,求你了,放过他。”
自己在泥潭中苦苦挣扎,大不了她认命了!
可是沈清澜不同,他明明拥有光明。
谢怀瑾拿到了册子,心中越发酸涩起来,“你竟然如此护他。”
第一次,他深刻地了解了,这种感觉叫做嫉妒。
恨不得毁天灭地。
恨她不爱自己,更恨自己舍不下。
他翻开册子,是一本崭新的户籍,“江南,确实是一个好地方,人杰地灵的。”
“阿梧,若是你想去江南,大可以跟我说一声,我自然会带你去。”
话音刚落,他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没有用力,只是强迫她眼睛对视而已。
姜栖梧心里的防线在越发崩溃,哭求道:“爷,你究竟想要什么?”
“你放过他吧,求你了。”
谢怀瑾权势滔天,想要沈清澜悄无声息地消失,几乎是易如反掌。
正因为如此,姜栖梧害怕地发慌。
她几乎没有办法思考,只想沈清澜平安。
沈清澜上前几步,“侯爷,此事真的不关栖夫人的事情,是属下心有不甘蓄意勾引。”
“侯爷,若是您要降罪,请……”
话还未说完,谢怀瑾抬起脚,重重地提在他心口上,“本侯做事,不需要你来提醒!”
这一脚几乎用了十成的力道,沈请澜捂着心口,连坐都坐不起来。
姜栖梧瞬间冷脸,她上前几步,将沈清澜护在了身后。
“谢怀瑾,你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