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不出现,怎么也得找一找吧!
谢怀瑾听着这呼吸声,心中烦闷极了,不耐烦道:“你放缓呼吸做什么?难道本侯听不到?”
都是习武之人,无论呼吸是轻是重,他都能听见!
陆远微微一窒,果然,自己的出现便是一个错误呐。
“侯爷,莫不是在为冬猎操劳?”
谢怀瑾平静地给了他一个眼神,后者赶紧认罪,“侯爷,属下不该擅自揣测,请侯爷责罚!”
陆远心里微微一叹,其实被打十闷棍,也不是不能接受吧!
谢怀瑾深吸一口气,“陆远,昨日有士兵离开行宫,我要此人的所有信息。”
“此外,我要知道,他离开行宫是为了何事!”
陆远心头满是疑惑,点头应是。
“属下这就去办!”
陆远走后,谢怀瑾扫落了自己身上的霜,他走到屋子中,洗了一个热水澡,才感觉到自己活过来了。
他慢慢走到内室,看到那没良心的正睡得香。
谢怀瑾心头涌现了一股闷气。
他快步走上前,低下头将人抱在怀中。
手下稍微用力,便扯去了她的衣服。
姜栖梧在睡梦中,感觉身上一凉,浑身打了一个寒战。
她睁开了眼睛,见某人正睁着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睛,恶狠狠地看着她。
“爷,一大清早的,您这是做什么?”
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迷茫。
谢怀瑾可耻地发现,自己心头的怒火已经消失了。
罢了!
在没有实证之前,他不想两人起冲突,更不想让那只猫儿生气。
“阿梧,你可有什么隐瞒我的?”
闻言,姜栖梧暗自心惊,他为什么这么问?
要说隐瞒他的事情,那可多了去了。
也不知道他具体指的哪一件!
姜栖梧赶紧伸手抱住了他,反问道:“爷可有事情隐瞒着妾?”
谢怀瑾:“……”
她倒还会倒打一耙了。
“阿梧,有些事情,你未必需要知道,知道了反而徒增烦恼。”
姜栖梧眉眼一挑,调侃道:“爷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