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跳一下,把屋里的影子都抖得颤了颤。苏妙妙正蹲在藤箱旁叠衣裳,昏黄的光落在她发顶,给乌黑的发丝镀了层暖边——还有半个月就要去北京报到,箱子里的衣裳叠了又理,心里那点离别的涩却像没拧干的布,怎么都晾不透。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陆子期走进来,反手带上门,把屋外的夜寒挡在门外。他刚从营部回来,军装上还带着点夜露的凉,高大的身影一靠近,就把煤油灯的光遮去大半,苏妙妙手里的动作不由顿了顿。 “还没叠完?”他问,声音比平日沉,落在昏昏的灯影里,竟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苏妙妙抬头,撞进他被灯光映得更深的眼眸里,摇摇头:“快了,就剩两件薄褂子。”她刚要低头继续,手心忽然被塞了份叠得齐整的纸。纸张糙得硌手,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冷白,不像他往常给的糖纸或野花,倒像份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