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个家人家丁抬着丞相,大步冲入场内。
近身了,才装做看到孟小浩,飞滚下来,拜见孟小浩。
“丞相来得正好,问问他们所为何事?闹成这样!”孟小浩说得平淡,心里却想,‘作,让你们作,看你们能作出什么来’。
丞相着什么也不知道,慌慌张张,飞跑过去,亲切爱民,仔细询问。
一问,粥棚的的事,指向当然是范仲淹。
“陈米,都是陈米!”
“带老鼠屎的陈米!”
“还有石子,煤灰,克扣百姓这点吃食,他范仲淹不得好死!”
这些百姓都是特意找出来的,戏很足。
范仲淹就在粥场,年轻气盛,正要质问,却听孟小浩说:“总有物证吧?呈上来!”
那些人早已经准备好了粥碗,正等这句。
丞相接过,小太监恭恭敬敬把几碗粥端了过来。
一些小石子摆在粥的最上面,还有半截是没湿。
孟小浩心里骂:‘你们这些傻东西,做戏得做真点吧,真当孤是昏君呢?’
再抬眼看时,正见丞相身上飞出一道黑芒,正落到范仲淹身上,又见范仲淹身上出现良玉一样神圣的光华,光华布满全身,将黑芒反弹回去了三四成。
看样子,丞相应该对范仲淹使用了什么技能,有了一些作用,但也有一部分被反弹了。
孟小浩思路微微停了一下,招手,“丞相来,碾开这些煤土,老鼠屎!”
丞相不知何意,心中暗想:‘壳死他范仲淹正好,壳不死,今天你们君臣都得死!’
想是这么想,但丞相却跑得恭恭敬敬跑过来,小心翼翼。
接过碗去,拿出老鼠屎,手往上一撞,丞相心里慌了,那是实心,说明刚入进去,这老东西,老奸巨滑,变碾为压,压碎了也就看不清了。
“国主,这真的是老鼠屎!”
丞相想打马虎眼。
孟小浩气笑了,“你尝尝!”
丞相真不含糊,都抓起来,都想吃了。
“别!别动,这是证据!”孟小浩手指丞相。
老丞相心里又是一惊,手向怀里,想摸点什么,但又忍住了。
其它众人看着,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有范仲淹看出了其中的奥妙。
孟小浩又道:“丞相慢慢碾开,看是干的,还是湿的!”
丞相无奈,慢慢地碾开。
碾开一看,媒灰,老鼠屎里面全是干的,一点水也没有。
那些小土块更是结实得都有点碾不到。
丞相面目已经僵硬,手有些发抖,嘴角动了几个,似是非常紧张。他知道,败露了!
范仲淹一言不发,心中却想:‘这个国君果然了得,真是英明之君,如果是粥里煮出来的,早就浸泡透了。这些干燥的,明显是奸人刚入进去的。’
“范司农,由你来审!”孟小浩命令。
范仲淹大步过去,喝问先前告状的众人。
这些人已经吓得不怎么会说话了,刚才还什么民脂民膏,现在只会“阿壳”“阿壳”“壳没有”“阿不壳”!
再有一些就是叽里咕噜地飙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