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了一夜,积雪都堆过了脚踝。 清早未明的时辰,京潭裹着狐敞,雪披满肩,深一脚浅一脚从外面踩进温暖的屋子里,脸庞都冻红了大片。 进屋的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第一眼就看到裴寂正猴急按着椅子里的京墨索吻。 这冷得要活埋人的鬼天气,他为了青山楼数日没睡得好,累得半死不活,一忙完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连热茶也顾不上喝一口。 自己在外累死累活,他们倒是过得极好,躲在暖房里日夜厮混,享缱绻情谊,还要当着他的面故意腻歪秀爱。 京谭气得不轻,想都不想的就把桌上摆着的梅花瓶推摔在了地上。 随着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动,终于让屋里的人发觉了他的存在。 “京潭?”裴寂身下的玄衣女子抬起头来,惊诧的问他,“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