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在那一天,一切都变了。
“阳…你在干嘛…!”我在MSN上叫她。
谁知,换来的却是一个无情的“滚!”
我脑袋天生就比较迟钝,我那时候根本还没反应过来,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叫错人了,当我确定了之后,我又对她说:“小阳你怎么了。”她又说:“我怎么了需要你管吗?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我正式的告诉你,我从今以后不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小阳’希望你叫我的全名!OK?我实话告诉你,我很讨厌你!我不想要这种虚假的友谊!我喜欢一个人的世界,你懂吗?昂脏的友谊我一点都不稀罕!”
我无法用语言表达出这种感觉。
在学校,她的眼睛里再也没有那么有神,换来的,却是一个冷漠的神情。我跑到了她的座位上,我用很轻的声音问她:“小阳。你还要我这个朋友吗?你还要吗?”她给了我个白眼,头一偏:“不要。”
我面无表情的回到了座位上。
我感觉我心里的那个什么东西碎了。
晚上,我第一次失眠。睡也睡不着。我躺在**,望着天花板。还好,明天是周末。
第二天清晨4点。我带着我布满血丝的双眼,随便穿了个裙子,到院子里逛逛。
天微亮,真好。没什么人。吹着风,享受着只属于我的新鲜空气。我多么想让小阳来陪陪我,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了。心又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感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吞噬着我,让我难受得喘不过气。
现在,我们已经毕业了,或许。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吧。
情感引导
现在,我只想,静静的,守护着,只属于我们俩的友谊。
3.梨花姐姐的故事
感人心结
梨花姐姐就这样走了,她是为了保护我而死的。我的好伙伴,好姐姐,我怎么能够忘记我们共同度过的那些充满饥饿和欢快的童年生活呢?
优美故事
那是六十年代初夏的一个傍晚,我饿极了,梨花姐姐将她吃剩下的一块菜饼子给了我吃。我狼吞虎咽地吞下后还想再吃。饥饿强烈地折磨着我。梨花姐姐说:“再没饼子了,干脆,姐给你煮野菜吃吧。”说毕,她从桌子底下端出个圆圆的筛子,里面装着绿绿的野菜。梨花姐姐边洗菜边对我说:“这是岌岌菜,放在开水锅里稍微煮一下,撒点盐特别好吃,如果有一点油调拌一下还好吃呢。”话毕,她大人似地挽起袖子生着了火,歪着嘴对着灶火眼噗噗地吹了起来。一股浓烟从灶火眼里喷了出来,喷了我和梨花姐姐一脸,呛得梨花姐姐上气接不上下气的咳嗽,看着梨花姐姐鼻涕眼泪的样子,我连忙给她捶背。接着又是一股烟火喷了出来,把我和梨花姐姐的头发燎得滋滋作响,我的眼睛被刺得直淌酸泪。梨花姐姐的脸又脏又难看,我捂着肚子笑她,她也指着我的脸说:“你还笑我呢,你也像个丑八怪,不信,去照镜子,比狗熊还难看呢。”我跑到屋里对着小圆镜一看,果然满脸皆黑,我们俩都咯咯地笑了起来。
一番折腾之后,野菜终于煮好了。梨花姐姐把煮好的菜捞到凉水盆里漂了一会儿,然后,用手一把、一把捏干了绿茵茵的菜水,洒上一撮盐末,用筷子一边搅拌一边对我说:“好了,能吃了,你赶快吃吧。”垂涎三尺的我,飞快地用手抓起一团菜就往嘴里塞。梨花姐姐急忙夺下我手中的菜大人似的说:“香儿,先莫急吃,等我先尝尝,万一有毒咋办?”我很不高兴地说:“那你先吃就没有毒啊!”梨花姐姐神气地冲我一笑说:“因为我是神仙,死了还能变活呢。你死了可就变不活了。”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梨花姐姐把一团、一团的野菜咽进肚子里。这时听见母亲喊叫我的声音,我随声而去。
半夜里,朦朦胧胧地听见,杨婶把母亲叫了出去,天亮时母亲才回来。母亲坐在炕沿上不停的哭泣,我问出了啥事?母亲哭着说:“你梨花姐姐死了,好像是吃野菜中毒死的。”一下子,我的头就像触了电似的嗡的响了起来,我赶紧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呆呆地望着母亲,希望自己是听错了母亲的话。可是母亲继续说:“唉,好好的一个娃,就这么不在了。”听到这里,我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光着脚板,我飞快的朝梨花姐姐家跑去……
可是,我再也没有看到梨花姐姐。望着那间空****的屋子,我多么希望她是在和我捉迷藏,猛然间,又会从一个角落里“哇一”地一声闪了出来,做出鬼脸吓唬我。可是,我等了好久、好久,梨花姐姐还是没有出来。我听到的只是一片凄凉的哭声。
梨花姐姐就这样走了,她是为了保护我而死的。我的好伙伴,好姐姐,我怎么能够忘记我们共同度过的那些充满饥饿和欢快的童年生活呢?
情感引导
几十年的岁月里,无论走到哪里,我都记着你,记着你的美丽、善良和纯真。每一天,我都会默默地对你的灵魂说:“桃花姐姐,如果你能活到现在该有多好呢。”
4.命运
感人心结
张望着他激动的神情,我在低声劝慰他的时候,也禁不住要默默地咀嚼那笼罩着人生的命运,是永远屈服于它无比凶猛的势头,抑或挺直了身躯去果断和勇敢地抗争?
优美故事
有一位分别了五十多年,从来也未曾重逢过的朋友,因为自幼在一起上学,都分外认真地练习着所有的各门功课,还喜欢发表各自的种种看法,这样就常常受到几位老师的夸奖,于是更萌生出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情绪,朦朦胧胧地梦想着,将来都能够学业有成,齐心协力地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来,多么天真、稚气和狂放的少年时代啊!
一回他从工作地赶来,在参加自己叔父九十大寿的家庭盛宴之际,辗转地打听到了我居住的地方,刚通完电话,刹那间就像从天上急匆匆地掉下来一般,多么健壮的体魄,笑呵呵地挺立在我眼前,于是相互都紧紧握住对方的手掌,瞪着眼珠默默地注视对方的脸盘,从各自闪烁出迟疑和惆怅的眼光里,也许都并未寻觅到当时的一丝影子来。已经是纵横的皱纹布满了前额,稀疏的白发覆盖着头颅,青春岁月时那种俊秀的朝气,早就从灰暗的双颊上完全消褪了。当人们一天天地迈向衰老之后,无论是男人们从前多么英姿勃发的神情,抑或是女人们往昔如何妩媚艳丽的姿色,自然都已经**然无存。怪不得古代希腊的哲人柏拉图,要在他那首短短的《歌》里,吟咏着’“你的红颜只有短暂的时光”了。像一阵阵狂风那样席卷而去的时光,确乎是冷酷无情得丝毫也不容分说的。
我瞅见这位同学轻轻眨了下眼睛,就很迅捷地驱散了黯然神伤的气色,满脸都堆着笑容说道,“还记得我们背诵过韩愈的《祭十二郎文》吧?他在三十多岁时写给侄子的信里,就已经感叹自己‘视茫茫’、‘发苍苍’,和‘齿牙动摇’了。我们经历了多少灾难,遭受了多少折磨,还活得这样耳聪目明,老当益壮,真应当天天都喜笑颜开,拔着嗓子大声歌唱的了!”
从这多么铿锵的话声里,我听出了他是想用少年时代那种争强好胜的气概,掩盖住自己对于逐渐走向衰老的忧虑与恐惧,因此就会心地点头微笑起来。
“不用说过去整个时代里出现的灾难,把人们折磨得好苦,就是由父母构筑起来的那个小巢,只要在幼年时代给自己烙下过沉重的伤痕,至今也还会从睡梦中惊谔地大声叫喊起来。”回忆着几十年前多少悲欢离合的往事,他不由得归结到了命运这个古老的话题,“古今中外的多少哲人,总是叹息着命运的多舛,贝多芬的那一首《命运交响曲》,几乎是人人都知道的吧?却又很少有人深入地探究过,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竟会布满了如此惨痛的命运?”
他皱着眉头说话的神情,立即使我想起了牵动他唏嘘感叹的故乡。在故乡那一条浑浊的小河旁边,那一座高大而又空旷的宅子里面,他正匍匐在顶楼的窗台上,窥探着花园背后那座小院的动静,却找不见我的影子。因为我正端坐在厅堂中央的椅子上,默默地背诵着语文课本里的那一篇《岳阳楼记》,偶然间抬起头来,才凭着窗外的亮光,发现了他摆动的身躯。于是五十多年前的情景,立即又漂浮在自己的眼前了。
正是那一天晴朗的午后,正是从那一间屋子里面,隐约地传来了一阵凄凄惨惨的哭泣声,似乎是他的母亲在伤心地抽噎着。听说他父亲要从苏州回来,为什么不是兴高采烈的,却变得如此的悲苦?……
他父亲经营着好几个纺织丝绸的工厂,是县城里鼎鼎大名的富翁,走起路来那一副昂首阔步的架势,说起话来那一副见多识广的气概,让多少人不由得畏惧和敬仰起来。连衙门里那些气势汹汹的官儿们,见了这身躯高大和脸皮白净的财神爷,也都会拱着手儿恭敬地搭腔。然而他父亲每次跟我说话的时候,却总是和颜悦色地拍着我肩膀,开导我要用功地念书,将来好去国外留学深造,因此就引起自己分外的喜爱与尊敬。不过在经过了几十年之后的今天,再回想起他的父亲来,实在是无法勾画出那早就变得十分模糊的脸庞,只记住了这位威严的长辈,乘坐在轿车里那种高傲的神情。
五十多年前的故乡,还只瞅见过庞大和高耸的长途汽车,在宽阔的土路上不住地颠簸,却从未目睹过像这样精巧和玲珑的轿车,缓慢地滚动在小镇中央那一条狭窄的石板街上。那一天我正好背着书包回家,被这辆汽车挡住在巷口,还瞧见有好多行人,也都躲闪在沿街的店铺里面,惊奇地打量着满头流汗的司机,双手轻轻掀动着竖立在眼前的圆盘,一对眼睛滴溜溜地勘测着两旁的石头台阶,只要稍微歪斜过去一丁点儿,车轮就冲撞上坚硬的石头了,车子立即颤抖着停顿下来。听着两个观看的闲人在惊奇地议论,说是连国民党县党部的书记长,在途经这儿的时候,也不过就跨着一匹棕色的骏马,在笃笃的蹄声中缓缓而去,哪里会有他这样的气派?
只见他镇静地端坐在司机背后裹住丝绸的软垫上面,抚摸着自已脖子底下那一条鲜红的带子,偶尔还向玻璃窗外端详着,跟几个观看这道风景的士绅,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真佩服这位如此风光的长辈,还多么和颜悦色地张望着大家。而最使我感到疑惑的是,为什么要用那一条在阳光底下闪烁着火焰似的长带,紧紧地缠住自己的脖子?像这样几乎要透不过气来,难道会使自己感到舒服吗?我当时还不懂得这是西式服装里的领带,因为在几十年前的县城里面,还从未见过如此时髦和神奇的打扮。我有好几回都想提出这个无法解答的疑问,可是又害怕自己的无礼,会冒犯这位威严的长辈,就一直在心里嘀咕着。
至于这位同学的母亲,对我更是十分的和蔼与亲切,每当我踏进他们家里宽敞的厅堂时,总是满脸都绽开着笑容询问我,功课做得怎么样了,在全县初中学生的篮球比赛中间,闯进了决赛圈没有?最使我感激的是,还打听我母亲的疾病恢复得怎样了,什么时候再能够在一起见面和说话?在瞅见我眼眶里闪烁的泪光时,就赶紧改变了话题,招呼那个矮小的丫鬟,递上一盘鲜红的蜜桔,挑拣着最大的个儿,塞在我手掌里。我顿时想起了这位同学跟自己讲过的一句话儿,说是他的母亲,和我的母亲,是他心目中最了不起的女人。我至今还记得他当时仰着头颅,满脸都流露出欣喜和神往的脸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