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医生,说起来真不好意思,我以前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误会你和裴总的关系。”
“不过说真的,你是不是之前就跟裴总认识啊?不然他怎么会……对你那么好?”
池欢放下筷子,神色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果断否认:“没有。第一次见面,就是在上次的救援现场。再然后,就是他受伤被送到我们医院抢救。仅此而已。”
她知道杜莎对裴渡的心思,也知道杜莎一直把自己当成是假想敌。
为了彻底打消她的念头,也为了让自己不再被这些破事纠缠,池欢决定把话说明白。
“杜医生,你不用太过猜忌我跟裴总的关系。我已经结婚了,而且你也看到了,我老公跟我感情很稳定。”
然而,杜莎的反应却很淡。
“是吗?”
杜莎端起面前那杯猩红的酒液,唇角勾起极富深意的弧度。
她的眼神透过剔透的玻璃杯壁落在池欢脸上,目光变得玩味。
不等池欢有所回应,杜莎抿了一口红酒,放下酒杯,悠悠地说道:“池医生,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裴总之前有个相处了很多年的未婚妻。可就在前不久,裴氏集团突然发了份措辞强硬的声明,说两人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说奇不奇怪?这么多年的感情,说断就断了。你知不知道,他是为了谁?”
池欢的眉头瞬间紧紧蹙起。
“在医院,跟病人无关的事情,我都没有兴趣知道。”
“哎呀,你别这么严肃嘛。”杜莎仿佛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抗拒,再次拿起那扎橙汁,又给池欢空了一半的杯子续满,脸上重新堆起虚假的笑容,“我也就是随便问问,毕竟这可是个大的八卦。来来来,别因为这个影响心情。”
池欢看着那杯橙汁,显赫喝完这杯,就立刻找借口离开。
抱着速战速决的想法,池欢端起杯子,将剩下的橙汁一饮而尽。
但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燥热,开始从胃部缓慢地升腾起来。
很快,她的脑子开始变得昏昏沉沉。
不对劲!
池欢猛地察觉到了危险。
她一手伸进自己的包里,凭着感觉胡乱地按着手机侧面的按键,试图激活紧急呼叫,另一只手则死死撑住桌面,竭力不让自己滑倒下去。
“你……”她抬起头,眼神涣散,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杜莎,“你是不是在橙汁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呵呵……”
杜莎看着她这副无力挣扎的模样,终于不再伪装,发出得意的冷笑。
她的脸上再无半点温和,而是近乎扭曲的怨毒。
“现在才察觉?太晚了,池欢。”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椅子上的池欢,眼神轻蔑地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像你这种明明结了婚有了孩子,还要去勾搭裴渡的下贱货色,当然需要一点深刻的教训!”
话音未落,她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准备好了,进来吧。”
没过多久,包间的门上传来了两下沉闷的敲击声。
杜莎走过去,亲手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赫然是那天在医院大厅里抱着柱子撒泼那个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