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笑不得,双手撑在女人的耳侧俯身而看:“真这么饿?”
被吻的气喘吁吁,女人双目迷离。
用双手勾住他,把二人的距离拉近了许多,她的头埋进裴知予的颈窝:“想吃铜锅烫肉。”
“吃谁家的?”
这样说,却被黎颂拒绝了,她摇摇头,在他怀里瓮声瓮气的说:“我家有铜锅,一会去超市里买点菜,然后回我家吃吧。”
我这样不方便见人,被人拍到就不好了。
我都好几天没接工作了。
拿他的手往上摸,路过胸口那片淤青最后停在脖颈处的掐痕上。
这是金焰掐的,此时此刻不方便说,好在裴知予对这个话题深恶痛绝,没有再继续。
他没有救赎她的想法,逃避就成了本能,撕破脸皮时还有本事说一句玩玩而已。
这话用在他们二人身上有些小儿科了,但绝对奏效。
手顺着腰腹搭过去,女人呢喃着,像是梦呓:“如果你看见我和白赫在一起,那你不要和我打招呼。”
“给个理由。”
须臾,她讲:“白赫对我不好,被你看见了,我没面子。”
悠悠的,听他说好。
这个时间仍有许多超市开着门,二人并肩而行,共推一辆购物车。
家里只有一口铜锅,食材调料都需要准备,黎颂说冬天就想吃这一口,就是一个人始终难以起灶。
孤零零的,可怜死了。
除了食材外还买了几个橙子回去,裴知予诧异,问她不是不喜欢吃?
“可是你很喜欢啊。”她不觉得如何,伸手指一指后面的货架:“再买半个西瓜回去吧。”
太温馨了,温馨到令人感到作呕的地步。
一切都是如此的不真实,这样岁月静好的画面就是在梦里都不应该有的…
裴知予恍惚,黎颂也在心里作呕,刚刚进夏,夜晚不算闷热,吹过来的风凉爽宜人,缓解了一下她心中的苦味。
闲余时间女人翻看手机,无意间在朋友圈里刷到一条林蔚的动态。
她不知道在哪家餐厅吃饭,除了精美绝伦的菜品以外还有和朋友们的自拍。
都是老熟人…
人果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从前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也能抬头做人了。
盯着屏幕看了许久,她突然把手机杵到裴知予的面前,幽怨又委屈的说:“这些从前都是我的朋友。”
那时他和黎颂形影不离,他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