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不在意的低头看了一眼,无所谓的讲到:“白赫。”
那些有关于金焰的执着,她不对他说。
怔愣住,裴知予想起重逢的那日,人来人往的卫生间内,她是如此的卑微又是如此的恳切。
她说的那些话历历在目,那些肮脏、污秽、下贱的词在她嘴里念出来,竟是如此的不真实…
无法相信,推开门,她又要用行动来让他清醒。
被人用性sing。器插满了嘴顶在墙上,这样的重逢简直荒唐。
怒不可遏,没由来的火气把理智烧了个精光。
他不知道该去责备谁,许多年前在他和梁岸见面的那一刻,似乎就已经注定了今日的惨烈。
梁岸并非善类,在她知道真相之前还曾给他打过电话。
哭声如此动人,简单的诉说了遭遇之后希望他来救她。
曾几何时,他也曾是她的救世主。
梁岸没有开口,回答她的人是林蔚的一句话,她在卫生间里洗澡,不知哪里出了故障,便对外高声喊道:“知予,家里停水了?”
下一秒那哭声戛然而止,嘴唇翕动,她想说些什么,试图在这可笑的时刻替自己找回一些体面。
可是没来得及,下一秒门被推开,梁岸提前回来。
铁链绷直,她费劲全力才够得到家里的老式电话,在这个年代已经没有人用老式电话了,可梁岸租的却房子像个老古董,里面有什么东西都不稀奇。
距离原因,她必须拼尽全力才能求来一线生机,如此手腕依旧破了一层皮。
梁岸开门的那一刻,女人血液凝固,在那一刻丧失了行动能力。
下一秒想逃,却被他狠狠地摁在了身下,挣扎中踢碎了桌上的鱼缸,乱七八糟的东西掉了一地,电话飞到一旁,有没有挂断谁也没有注意。
这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如今拿捏着她七寸的人早已不是梁岸那个废物。
要把牙咬碎,许久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恍惚中裴知予听见自己的声音:“生活有难处吗?”
她诧异的回眸,片刻后万分欣慰的笑了笑。
是或者不是?
她没有细说,模棱两可的讲:“生活有没有难处…从来都不是由我决定的。”
绵里带刀,处处伤人,裴知予并不后悔,可眼前的景象又莫名领他痛苦焦躁。
主动开口打破宁静,黎颂指尖夹着一根香烟尚未点燃:“做不做?”
当然是做。
走到今天,他和黎颂之间需要这样的恩怨纠葛来消弭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恨。
用来自欺欺人。
说做,但黎颂肚子饿得咕咕乱叫,每一声都是对裴知予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