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娇日子过得煎熬,看萧秉谦也越来越不顺眼。
总感觉,萧秉谦就是个无能的玩意。
怎么就和上辈子完全不一样了呢?
上辈子的萧秉谦有担当,对她更是宠爱有加。
最近几日,她明显感觉萧秉谦对她心不在焉。
加上萧秉谦这几日早出晚归,每一次还都行色匆匆,让她不得不怀疑萧秉谦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越想,心头越不安。
好不容易盼到萧秉谦春风满面地从外面回来。
萧秉谦直接把一个檀木盒递给了楚娇娇。
楚娇娇积压了一肚子的火气,就这样硬生生憋了回去。
看盒子的大小,里面应该装的首饰。
楚娇娇高兴地接过盒子。
当着萧秉谦的面打开就欣喜起来:“恒哥,这簪子好漂亮啊!”
萧成恒大气的直接把一叠银票放在了桌上。
“这些银子你收好,可别乱花了。”
他今天手气好,直接赚了三千两银子。
三千两啊!
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他今日也不过只玩了半个时辰而已。
楚娇娇拿到银票数了又数,居然有两千两银子。
兴高采烈问道:“恒哥,这些银子从哪里来的?”
萧成恒这几日手气都好,第一天去赌坊的时候还不敢和楚娇娇说。
但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除了第三天的时候输了几千两银子,害他第二天拿了家中的摆件去变卖外。
这两天手气都很好。
之前输出去的银子也都赚了回来。
“这是我在赌坊赢的。”
楚娇娇一听到赌坊,激动地站了起来,然后用愤怒的语气质问。
“恒哥,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她就算再喜欢萧成恒,也是怕萧成恒染上赌瘾的。
上辈子的萧成恒,可从未去过赌坊那种地方。
甚至,萧成恒还很痛恨赌坊青。楼。
这辈子却……
她银票也不敢往自己怀中塞了。
苦口婆心地劝说:“恒哥赌坊那种地方你怎么能去?这事要是被捅出去了,爹在朝堂上会被百官弹劾,会被皇上训斥,对你影响也很大,你忘了,你爹外面还有野种呢!”
她可不想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边楚娇娇劝着萧成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