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注定要拔刀,又何必假惺惺地作揖。
安含桃娇躯一震,看着眼前这个平淡的中年男子。
这就叫看透了骨子里。
“妾身受教了。”
她平复下心绪。
“这次能换得此物,多亏大师运筹帷幄,妾身不过是跑跑腿罢了。”
“你做得很好。”
许明渊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第一次带上了几分真实的认可。
若非这个女人在中间周旋,又探得对方急需超等丹药的底细,这玄级上等符文的传承,绝难落入他手。
“我不叫沈白。”
安含桃心脏漏了一拍。
“重新认识一下。”
许明渊站起身。
“许明渊。”
真名。
在这个尔虞我诈,连睡觉都要睁只眼的修仙界,肯将真名相告,这是何等的信任?
这意味着,他真正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
安含桃眼眶微红,盈盈下拜。
“妾身安含桃,此生绝不负信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许明渊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看着下方逐渐放大的永夜城轮廓。
安含桃偷眼瞧着那道青衫背影,心中思绪翻涌。
既然公子如此看重那玄级符文玉简,甚至不惜暴露底牌也要换取,莫非他在符箓一道上,也有着惊世骇俗的造诣?
丹符双绝?
跟着这样的主子,何愁大道不成!
紫竹峰。
管理处的老执事正打着瞌睡,面前突然落下一袋沉甸甸的灵石。
“续租。”
许明渊声音清冷。
老执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神识一扫。
“哟,沈大师!这是十年的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