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住了一个星期后怎么都要回家,说是他们在这儿住着不方便,他们老两口不方便,郑启言也好不到哪儿去,还不如回自己家去。
说到底还是不愿意给俞安添麻烦,不愿意过多的打扰她的生活。
孩子还小,胡佩文对于俞安出去上班一直都是不太赞同的,总觉得那么小的孩子离了妈妈可怜。临走时又叮嘱她,让她再忙也要以家庭为主。
俞安早已习惯了她的念叨胡乱的点头应下。
二老回家没几天,小家伙不知道怎的就感冒了。起先只是有些鼻塞,没想到到晚上就发起了烧来。
这小家伙自出生起没怎么生过病,高烧吓得俞安手足无措,马上就开车同阿姨一起带着小家伙去了医院。
晚上到急诊人也不少,小家伙哼哼唧唧,俞安抱着小家伙一直来回不停的走动哄着。
郑启言打电话来时她过了好会儿才接起,俞安知道他忙又在外地没指望过他,可接到他都电话内心强撑着的坚强被瓦解,流露出脆弱来。
郑启言也听到了她这边都吵闹,询问她在哪儿。
俞安说小孩儿发烧了,在医院里。现在排着队,还没轮到他们。
她以为郑启言会安慰她的,但却没有,这人的第一反应是天气那么热怎么会发烧,语气里隐隐有责备的意思。
竟什么也不说就挂了电话。
俞安有些生气,看着烧得满面通红的小家伙又自责了起来。
好不容易轮到他们,俞安觉得天都快塌了,但在医生哪儿却没什么,询问她症状抽血检查后开了药,说会反复发烧,都是正常的,让她回去喂药注意观察,多喝水。
俞安只得带着小孩儿回了家。
医生虽是说正常的,但那么小多孩子,俞安的心里是焦灼的,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和阿姨轮换着守着。
郑启言是第二天回来的,看着病恹恹都孩子眉头皱了起来,问医生那边是怎么说的,怎么不住院?
俞安将医院里医生说的话重复了一遍,郑启言没说什么,但却打了一通电话出去找人问了问。
小孩儿的发烧还是反反复复,不发烧时精神挺好,一发烧就恹恹的。郑启言看得心里着急,发着脾气说那么几个人带一个孩子都带不好,天气又不冷还发烧了。
俞安心里虽是焦灼但比他要镇定一些,说小孩儿生病是很正常的事,应该很快就会退烧了。
郑启言并不接受这样的说法,脸色仍旧难看得很。阿姨见着他脸色不好战战兢兢,连话也不敢说。
阿姨带了小孩儿那么久,俞安是挺满意的,说小孩儿生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没有谁敢保证小孩儿不生病。
郑启言当然也知道没人敢做这种保证,但脸色仍旧难看,也不搭理俞安。
他平常带孩子带得本就不多,现在小孩儿生病看着着急,想哄哄抱抱孩子,但孩子却又不让他哄。他心里不舒服又帮不上忙,索性不管了,早出晚归该干什么干什么,晚上回来也不回卧室里睡,看一眼小孩儿就往书房里去了。
俞安虽是气这人这态度,但这时候也没有精力同他计较,任由着他。
小孩儿发烧在第五天才退了下去,俞安的心里放下了一块重石,见小家伙这几天烧得小脸都痩了又心疼不已。
晚上郑启言回来,见小家伙退烧后精神好了一些脸色总算是没那么难看了,哄了小家伙一会儿,睡觉时也不往书房里去睡了。
俞安熬夜熬得心浮气躁,见这人是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恼,没好气的问道:“你回来干什么?去你的书房睡。”
郑启言知道她的心里有气,倒也没有同她计较,哄着小家伙在一旁玩儿。
俞安眼不见心不烦,索性也懒得去管,上了床闭上了眼睛。
小家伙发烧的这几天里,她几乎没怎么睡,这会儿倒在**很快就睡了过去。
她正睡得沉时被人给吵醒,卧室里已经关了灯,黑暗里郑启言从身后搂住她,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颈叫,一双大手在她的身上游弋着。
他出差一个多星期,回来小家伙又生了病,谁也没心思想这事儿,两人已经许久没有在一起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