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启言说了句没怎么,他突然起身走向了窗边,看向了外边儿。
俞安也跟了过去,在他的身边站着。一时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隔了那么会儿,郑启言才开口问道:“你信命吗?”
俞安没想到他会问那么一句话,不由得愣了愣,心里更是担心,问道:“你没事吧?”
他不像是会问这样话的人。
郑启言说了句没事,想抽烟还是没抽,淡淡的说道:“我刚出生时,曾有人给我算过命,说我的命硬。”
俞安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事儿,但在瞬间她就明白了想要说什么。她伸出了手握住了他的手,说道:“我不信。”
她总算是知道他今儿为什么会在那佛像前站那么久了。那时候,他就应该是想到了这事儿。
他在小时候母亲就离世,父亲同父异母的兄弟也走了,除了妻儿,他再无家人,可不就是命硬。
俞安的心里莫名的难受,她握紧了他都手,轻轻的说道:“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她指的是她和孩子。
郑启言的脸上露出了浅淡的笑来,应了一声好。
两人一时就在窗户前站着,谁也没有说话。过就许久,郑启言才拍了拍俞安的头,说道:“去睡会儿,走了那么久的路不累吗?”
俞安早就已经累了,点了点头,问他要不要也休息一会儿。
郑启言的精神看起来不错,他说不用,他有点儿工作上的事儿要处理,等处理完再休息。
他催促着俞安赶紧去睡,她上床后他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打开了电脑处理工作。
俞安累,但却睡不着,她闭上眼睛,想起郑启言现在佛像前的样子,胸口闷得有些难受,他平常虽是不说什么,也很少会表露出自己的情绪,但亲人相继离世,他的心里肯定是难过的。
在大殿里,他的身影是那般到孤寂,像是完全变成了她不认识的人。
接下来的时间里,俞安没有外跟着导游安排到行程,她同父母打了招呼,留在了酒店里陪着郑启言。
难得出来,大好的时间哪里能呆在酒店里。两人这下也算是有了二人世界,郑启言带着她去周边逛了逛,吃了当地的特色小吃。
将周边的景点逛得差不多,大家没再出去,留在酒店里休息了两天。
这边气候凉爽,回程时郑启言提议让二老在这边住一段时间,等天气没那么热了再回去。
胡佩文有些犹豫,但听说有邻居也要过来旅游后留了下来,打算同他们一道回去。
回去后俞安以为郑启言会忙碌起来,但没有,他比起以往要闲一些,早上同她一道上班,晚上准时下班,还给她推了几个不大不小的单。
不知道为什么,回来后俞安总是会想起那天他在酒店里说的话,心里不知怎的经常都是闷闷的不好受。
倒是郑启言跟没事儿人似的,像是早忘记了那天都事儿。
俞安再忙也开始准时下班回家,没处理完的工作也带贵家里去处理。只要时间允许,她都会亲自下厨做饭。当然,多数时间都是让阿姨备好菜。
郑启言见她这样儿有些惊讶,打趣道:“怎么?最近不忙了?”
“忙。”俞安回答,顿了顿,又认真的说道:“工作重要,家也重要。”
郑启言失笑,又问她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俞安懒得搭理这人,继续做自己的事儿。
半个月后二老回来,没有回自己家里,老许将他们接来了别墅这边。
俞安他们回来时差不多是两手空空,二老回来却是一大堆东西,有和邻居们一起买特产,有小家伙的玩具,还给郑启言带了一盒茶叶回来。
老俞行动不便,虽是有人帮忙,但带那么多东西也不易。俞安无奈极了,说不是让什么都别带吗?
胡佩文说大家都买她就跟着买了,又说买得便宜,很划算。
二老回来后郑启言就出了差,他们本是要回家的,被俞安留着在这边多住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