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乔冰凉的目光落回到文若兰身上:“我婆婆都没管我,你倒是管起我们家的事情了。”
风向一下就变了。
文若兰面色通红。
她从小在军属院长大,这里所有人婶子和嫂子她都认识,她是仗着自己在军属院更熟,所以才敢肆无忌惮传沈南乔的谣言。
哪里想到,一朝翻车,被沈南乔当众点破心思。
一下子变得无地自容极了。
温红霞向来喜欢当墙头草,见局势不利,赶忙道:
“沈同志,兰兰也是好心,哪里知道办了坏事,弄得大家都误会你了,你别放在心上啊。”
说着假意数落文若兰道:
“兰兰,你也真是的,应该搞清楚,害的这么多人看笑话,要不然咱们和沈南乔道个歉。”
不管道歉不道歉,现在众人已然对这事定了性——
这个文若兰,肯定是对傅毅珩追爱不成,气不过沈南乔才是他媳妇儿,故意给人传谣言呢。
文若兰双拳紧握,快要将手都掐出血来,低声道:
“对不起!沈同志我误会你了。”
呵呵。
昨天就教训过她管好自己的嘴,她早就说过不会这么轻易算了。
沈南乔板起脸:
“文同志,人不是每次犯错都有机会说句对不起,给点惩罚就这么算了,这样犯错的成本太低,只会让人人都效仿。”
“那你想怎么样?”
沈南乔眼睛微微弯起:“我让人去请了军属院政委媳妇儿苏婶子。”
“我们来了!”
话音刚落,张嫂子带着苏婶子匆匆过来,她附和道:
“我说昨天晚上我怎么在门外听见一个矫揉造作的声音,而且傅团说有什么话要当着南乔的面说,让你走你还不走,听着那声音那么耳熟,原来是你啊!”
“你不能仗着你在军属院长大,南乔是刚来的不认识什么人,你就用他们夫妻的事情挑拨,觊觎人家的丈夫这可不道德。”
沈南乔朝发声的地方看过去,发现来的人除了苏婶,还有站着个穿军装高大挺拔的男人。
男人逆着光,眉眼深邃、气场冷绝。
看向他们这边时,目光带着冰刃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