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呢?他不干你来我们家干?”
“你可是傅团媳妇儿,这些事就应该你来干,你怎么能让他干,你更不能让我干!”
文若兰盯着沈南乔的脸,只觉得她的笑,她的每个动作都十分刺眼。
心里暗道,果然是狐媚子。
“原来你也知道我才是傅毅珩的媳妇儿,我们两口子谁干活关你什么事?”沈南乔冷笑一声:“你一个没结婚的小姑娘,跑到我们两口子院子里来,偷窥我们的私生活,还把我们的夫妻之间的事情当成是军属院的谈资,你是什么居心?”
文若兰无力地反驳道:“我不过是为了傅团抱不平,你别说得我好像是什么坏人。”
“你是他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替他抱不平的?你这样的行为,我只能理解为你是想要破坏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介入我的家庭。”
沈南乔不露声色,气势一句比一句足,瞬间给文若兰盖了一顶巨大的帽子。
“我没有!”
文若兰吓得脸色煞白,立刻否认。
沈南乔不理会她的反驳,继续问:
“那你能解释清楚你一个没有对象的姑娘,昨天晚上特地跑到我们家傅毅珩的院子里,找他一个已婚的男人单独说话是说的什么话吗?”
文若兰本来是怕沈南乔在傅毅珩面前给她上眼药,所以想提前一步告诉傅毅珩说坏话的是温红霞和万灵,她什么都没说。
但、她如果把这个目的说出来,昨天她们更大的把柄不就暴露了。
而且让温红霞和万灵知道,只怕她们朋友都做不成了。
万灵捅了捅她的腰:“兰兰,你告诉她,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文若兰:“……!!”
她根本无法反驳,一句话解释的话也说不出。
沈南乔看向众人:
“各位婶婶、嫂子,正式和你们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傅毅珩刚结婚的媳妇儿沈南乔,前两天刚来的军属院,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和你们认识。”
“我们家傅毅珩会心疼人,从我嫁过来第一天就开始包揽家务,这的确是事实,但……试问结了婚的各位婶婶嫂子,
你们真的觉得丈夫主动包揽家务,你们会觉得自己有罪吗?既然嫁给了这个男人,他愿意为你遮风挡雨,身为妻子为什么要推开?”
众人听着沈南乔的话,觉得很有道理。
她们身为军属,应该多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这没错,但是男人回家愿意做,他们也不能拦着呀。
有人干活谁不喜欢?
喜欢自己犯贱自我感动的女人才是世间少有。
“在任何家庭里,丈夫和妻子谁承担什么责任,都是双方各自的选择,希望各位婶婶嫂子家庭都媳妇,而不是像我现在,和丈夫新婚没几天,有莫名其妙的未婚姑娘跑出来心疼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么小一个姑娘,生了我们家傅毅珩那么大个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