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秦煜南之间,还是算了吧。
她只是个平头百姓,而秦煜南的出身她高攀不起。
“妈,你这是怎么了?”宋晚霁见温以凡怔怔的望着炉子里的火苗,不由得有些担忧。
关于自己妈和秦煜南的事,宋晚霁多少还是知道一些。
她自然是支持自己妈妈再找的,毕竟她妈妈还年轻。
“没什么。”温以凡在炉子上放上水壶,“明天跟妈出去买对联吧,回来再把灯笼挂上。”
宋晚霁看出了温以凡不对劲,但还是没有多问。
她虽然是温以凡的女儿,但这毕竟是自己妈妈的私事,她觉得问多了有些不太好。
等宋晚霁出门后,温以凡轻轻的叹了口气。
信上说,秦煜南下个月会回来。
不过,她在这方面也不奢求太多了。
收起思绪,温以凡转身回到了前屋。
比起这个,温以凡现在最着急的,是那个限时支线任务。
前段时间,温以凡又抽了盲盒,这次比较幸运,延长了支线任务七天。
如今到现在,就剩下两日不到了。
温以凡正犯愁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匆匆忙忙闯进了屋里。
“有大夫吗?帮帮忙!”
对方口音很奇怪,而温以凡在看见对方面孔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
这咋是个洋人?
男人大鼻子蓝眼睛,五官深邃,神色十分焦急。
“我是大夫,怎么了?”温以凡站起身。
“大夫,你跟我快走一趟!我老板身体很不舒服!帮帮我!”
虽然对方语序有些奇怪,但温以凡还是听懂了。她抓起外套穿上,拿起一旁的针灸包,“带我去!”
跟着男人出了医馆,小跑了一段距离后,就看见了前面围着的一大堆人。
温以凡费劲的往里面挤时,不知谁喊了一句“温大夫来了”,周围的人全都散开让了路。
雪地中,一个身材见状的男人正坐在台阶上,面色青紫。
男人身上穿着皮毛大衣,要不是露出了两个眼睛,温以凡还以为这坐着的是只熊。
“同志,同志!”温以凡蹲下身子,开口喊了两声,“能喘上来气吗?”
对方摇了摇头,一直捂着自己的心脏。
温以凡探了探男人的呼吸,随后又检查了一下脉搏,让系统立刻扫描。
“宿主,是心脏病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