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一个名叫鲁丹的游士,周游至中山国,想把自己的策略呈献君王,可惜投递无门。于是,鲁丹以大批金银珍宝,赠给君王亲信的幕僚,请他代为引见。此法立即生效,鲁丹被君王召见,并于谒见之前,先以山珍海味接待他。
席间,鲁丹不知想起什么,忽然放下筷子退出宫殿,也不回旅舍,立即离开中山国。
“他们如此厚待,为何离去?……”
鲁丹回答从者:
“这位君主被他的侧近所左右,自己没有一点主见,日后如果有人说我的坏话,君主必定会惩罚我,还不如早些离去的好。”
魏国将军乐羊率兵攻打中山国。
其时,乐羊之子正栖身中山国,于是,中山国王将乐羊之于杀死,并做成肉汤,送到围在城外的乐羊军队阵营之中。
乐羊面不改色地将肉汤喝光。
魏王听到这个消息,感动地说:
“乐羊为我吃下自己儿子的肉!”
但是,他身旁的大臣却以责备的口吻说道:
“连自己儿子的肉都敢吃的人,必定敢吃任何人的肉。”
后来,乐羊打败中山国凯旋而归,魏王虽然犒赏他的成功,但从此不冉重用他。
鲁国重臣盂孙打猎时捉到一只小鹿,命家臣秦西巴用车子把小鹿带回,在回去的途中,一直有一只母鹿跟在车后哀鸣。
秦西巴觉得十分可怜,就把小鹿放了。
待孟孙返回家中,知道了原由,极为生气,于是把秦西巴的禁起来。
但是,3个月之后,孟孙不但赦免了秦西巴的罪,并且任命他担当辅佐自己儿子的任务,近侍惊讶地问:“前些时候,您刚刚处罚了他,如今却又委他以重任,这是为什么?”
盂孙回答说。“他连小鹿都不忍捉回,将其放掉,对待我儿子也一定会很仁慈的。”
由此,可以看出,待人接物着似事小,却能反映出一个人的道德品行。这既向我们提供了一个观察人的好方法,同时也告诫我们:你在不经意时所做的某一件小事,也许已经被在一旁的有心人记在了心里。
从性别差异上操纵人心
男女,这种生物学上的差异,却往往体现在心理上、文化上等诸如此类的种种差异。作为人类划分最为明显的“两大阵营”,我们在研究“体语”的文化背景时,就不得不对二者在“体语”上由于性别的不同而导致的差异进行研究。
男女的性别差异有3个层次:
性器是男女“第一次性征”的标志;青春期的男女在生理上的重大变化是“第二次性征”;在知、情、意、行方面表现的性差,则是男女的“第三次性征”,或者叫“心理的性征”。
一般来说,前两个层次的性差异是纯生理方面的,后一个层次则是心理方面的。而男女之间的性别差异在身体语言方面而言,主要是在“心理的性征”上反映出来。
荷兰心理学家海曼斯认为,女性比起男性,拙于理论的、抽象的思考能力,而感情的倾向则较强。
根据另一位心理学家调查所得的结论,男性比女性优越的方面有:对空间与时间的知觉、重量感觉、数学、绘画、政治活动及实际活动的倾向、职业观念、权利欲、名誉欲、勇气、机智、思虑,等等。
不久前,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医学院嗅觉及味觉研究中心的杜提主任,经过一系列的实验证明:女性的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等五项感觉官能,都比男性强。
如果这样把男女两性的性差列举下去,那真是无涯无际的。不妨做个概括性的综合:一般说来,男性感知事物面较宽,女性感知事物较细;男性空间定位能力较强,女性语言表达能力较强:男性注意力多定于物,女性注意力多定于人。
男性理解记忆和抽象记忆能力强,女性机械记忆和形象记忆能力强;男性逻辑思维能力强,女性形象思维能力强;男性在抗干扰和复杂环境中解决问题的能力强,女性在安静环境里解决问题能力比较稳定等等。
显然,这些特点都是长处与短处的交叉聚合。社会心理学指出性别差异这个概念的目的,并不是要证明谁优谁劣,更不是主张男尊女卑或女尊男卑。
我们在“阅读”体语时,应当有一点“性差观念”。“落日余晖带着一抹可爱的淡紫色,是吗?”
假使你看见这行引自一幅漫画的醒目标题时,假使你又不得不猜猜说这句话的人的性别时,你会说些什么呢?
多数人会认为说这句话的人是位女性?是的,我们大多数人都知道哪些说法对男子是合适的,哪些说法对女性是合适的。“可爱的”、“淡紫色”这些词听起来恰恰不像是一个男性可能(或者应该)说的。
事实表明,“说话的腔调”这一体语中,存在着男女性差。
女性比男性更多地使用附加疑问句,就是放在陈述旬结尾处的短语,使陈述句变为疑问句,例如,“这个节目十分精彩,是吗?”
专家们在测验中发现,女性使用附加疑问句的次数是男性的两倍。对此的一般看法是,男性较少使用附加疑问句的倾向,说明了他们运用语言的自信和力量;而女性使用附加疑问句较多的倾向,则是为了避免使用武断的陈述来解决问题,因为附加疑问能鼓励其他人发表不同意见,所以这恰好反映了她们对人际关系的敏感和脉脉温情。
在交谈中,男性打断女性谈话的次数远远高于女性打断男性谈话的次数。专家们提出的具有代表性的解释认为,插嘴是权力和支配的表现。这是说,插嘴的人获得了交谈的控制权,而这正是一种人际间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