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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稽类(第2页)

吃完,那人所携的鹞子突然叫了几声。侯白故作惊讶地说:“我们庄上的那种鸟,身体形状大体一样,只是叫声不同。”那人就问:“怎么叫法?”侯白诡秘地一笑,说:“声音好像是求敕鸠(求吃酒)。”那个贵公子连呼上当,然而侯白等人已将他的酒食吃完,无奈,他只得连声抱怨着回去了。

——旧题隋。侯白《启颜录》

偷吃“毒药”从前,有个和尚有一天忽然想到要吃蒸饼,就专门到寺外买来几十个蒸饼,还买了一瓶蜜,回房后就一人大吃起来。美美地吃过蒸饼以后,这和尚就将余下的蒸饼盛放在钵盂中,将蜜瓶藏在床下边。临外出的时候,这和尚特意吩咐弟子说:“好好地照看好我的蒸饼,不得少一个;床下那只瓶子中盛的是极厉害的毒药,人若吃了,必死无疑。”

这和尚离开后,他的弟子就用蒸饼蘸着蜜大吃起来,到最后仅剩下两个蒸饼。

和尚外出回来,向弟子索要蒸饼和蜜瓶时,见此情景,大声责怪说:“你竟敢偷吃我的东西?”那弟子装作十分害怕的样子,小声地说:“您走以后,我闻到蒸饼的香气,实在馋得忍不住,就拿过来吃了。心里又害怕您回来责怪,所以就又吃光了瓶中的毒药,希望能尽快死掉,谁想至今还平安活着?”

和尚气得浑身哆嗦,愤愤地说:“造孽啊,造孽啊!竟吃光了我的蒸饼,吃光了我的蒸饼!”那弟子故意装着糊涂,连忙用手把剩下的两只蒸饼从钵盂里拿出来,三口两口就吃光了。他抹抹嘴向和尚报告说:“师父啊,我刚才就是这样吃光的。”和尚气得从**跳下来大叫不已,那弟子慌慌张张地逃走了。

——旧题隋。侯白《启颜录》

孔子是女人唐代有一个叫李可及的优人,伶俐乖巧,爱说笑话,非常风趣幽默。

有一次,唐懿宗在延福节期间召来一些和尚、道士宣讲经义,之后又让乐人戏子们表演。李可及身穿肥大的衣服,腰系宽阔的衣带,用手提着衣服的下摆,登上座位宣称自己对儒、释、道三教可以纵横评论。

座中一人问李可及:“你既然说博通三教,请问,释迦如来是什么人?”李可及说:“是个女人。”提问的人很惊讶,说:“有什么依据?”李可及一本正经地说:“《金刚经》上明明写着‘敷坐而坐’,如果如来不是女人,何劳丈夫坐下后再让儿子坐下?”皇上听了,不由得哈哈大笑。

刚才提问的那个人还不甘心,又问:“太上老君是什么人?”李可及说:“也是女人。”那人越发不明白了,李可及当即解释说:“《道德经》上写着:‘吾有大患,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如果不是女人,又何必害怕怀孕(“有身”)呢?”皇上听了,又很高兴。

又有人问:“孔子又是什么人?”李可及说:“也是女人。”提问的人说:“你根据什么说孔子也是女人?”李可及不慌不忙地说:“《论语》上写着‘沽之哉,沽之哉!我待贾者也!

假如不是女人,为何要等着出嫁呢?”

皇上高兴极了,当场给了李可及非常丰厚的赏赐。

——宋。高怿《群居解颐》

营丘士营丘地方有个士人天性愚笨,常常无事无非,喜欢诘难,但又不通事理。

一天,营丘士专门向艾子请教说:“我见大车之下和骆驼脖子上,大多缀着铃铎,这是为何?”艾子告诉他说:“大车、骆驼等物体积庞大,并且经常夜行,一旦狭路相逢,极难回避,所以缀上铃铎,使彼此都能很远听到响声,可以预先回避。”

营丘士又问:“那么,佛塔之上,也大多设有铃铎,这难道也是为了夜行时便于回避吗?”艾子不耐烦地答道:“你怎么如此不通事理!鸟鹊大都喜欢把巢筑在高远处,往往弄得鸟粪狼藉,所以高大建筑物之上才设有铃铎,这是为了吓跑鸟鹊,难道能与车驼相比?”

营丘士步步紧逼:“如此说来,那鹰鹞之尾,也大多系着小铃,难道说鸟鹊还能把巢筑在鹰鹞尾上不成?”艾子被问得哭笑不得,只得回答说:“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不懂事理的!鹰鹞找准了目标,或者飞到林中,由于足上缠着线,万一被树枝绾住,振翅之际,铃声即响,人们可以依着铃声找到它,又怎么说是为防鸟鹊而筑巢呢?”

营丘士还不死心,又问:“我以前见挽郎摇着木铃唱着挽歌,虽不知是何原因,现在想来,竟是为了让别人容易找到他啊!但我还弄不清,他缠足用的是皮带呢,还是线绳呢?”

艾子终于忍不住了,生气地说:“实话告诉你吧,挽郎是死者的向导,因为死者生前好诘难,所以才摇铃给死尸听,好让死尸听了高兴。”

——旧题宋。苏轼《艾子杂说》

和尚也是假扮的南中这地方是个不起眼的小郡,当地一向没有僧众,每逢上面来人宣讲政令时,都是临时派人假扮成和尚来陪听,好显得场面大一些。

宋昭宗即位后,柳韬被任命为容管宣告使。有一天,柳韬来到南中小郡宣讲,忽然下面乱作一团。原来是,一个临时借来的“和尚”,因为嫌给自己安排的位次不好与人吵闹起来。

南中太守王宏面子上过不去,就大声斥责那个“和尚”。那个“和尚”很委屈地说:“是他们把我安排错了!去年来听讲时还让我装扮成堂堂文宣王,今年偏偏差遣我扮作和尚。”

在场的人全都笑得前俯后仰。

——宋。邢居实《拊掌录》

正烧着大云寺门信州之地有一女子,家境贫困潦倒,衣食十分窘迫,但她却擅长歌舞又能饮酒。有一个好心人为她要来了一张废弃的丝制信州地图,她就染了颜色裁作衣裙,但是上面的文字墨迹仍然隐约可见。

这天,正赶上邻居家宴饮,特意请她饮酒唱歌以助酒兴。宴会正在热热闹闹地进行着,突然有一个婢女喊了一声:“娘子,你的衣裙着火了!”这女子一惊,忙问烧着了哪里。那婢女出口就说:“正烧着大云寺门。”

听到火烧寺门,大家先是一愣,随即全都会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宋。邢居实《拊掌录》

王祚受骗王溥曾中过五代时的状元,又做过周世宗时的丞相,到宋朝又位列三公,后罢相,是个赫赫有名的人物。王溥的父亲王祚也曾担任后周的观察使要职,一贯生活奢侈,却有一点仍不满足,那就是不能预知年寿如何。

一天,王祚正住在洛阳府第,忽然听到外面街上有人吆喝卜卦,他就派家人把卜卦者接进府里来,一看原来是一个盲人。家人悄声地对卜卦者说:“我家老爷是王丞相之父,极其富贵,只是不知道年寿如何,故请你占上一卦。我预先告诉你一声,请你依我说的为他占卦。一会儿等你为他卜过卦,我多加钱酬谢。”卜卦者心领神会。

不一会儿,卜卦者见到王祚就让他布卦成文,推演了一会儿,十分惊讶地说:“您是大寿之命埃”王祚心里高兴,忙问:“能活七十岁吗?”卜卦者笑笑说:“还要往上。”王祚试探着说:“能到八、九十岁吗?”卜卦者又大笑,说道:“还要往上。”王祚心里更加欢喜,说:“如先生所说,难道可以活到百岁?”卜卦者没再让王祚继续往下猜,而是叹息说:“此命至少也有一百三、四十岁埃”王祚当然欢喜,不过还有点不放心,又问:“其间有什么疾病吗?”卜卦者摇着头说:“没有。”说完又装作细细推算了一番,煞有介事地说:“的确没有。只是临近一百二十岁这年春夏之间,脏腑稍有疾苦,不过不久也就安好了。”

王祚终于放心了,极为欢喜,回头对侍立在身后的子孙们说:“孩儿们一定要记着,那一年千万别让我吃冷汤水才好。”他对盲人卜卦者的胡言乱语竟信以为真,却哪里知道人家竟是为了多求得几个钱呢!

——宋。邢居实《拊掌录》

诗癖宋哲宗时,有个浪**的皇室子弟,喜爱作诗成癖,而他的诗无非就是一些鄙俚可笑之句。他曾把某天的见闻感受,像记流水帐似地回忆过来,竟胡诌了一首即事诗:日暖看三织,风高斗两厢。

蛙翻白出阔,蚓死紫之长。

泼听琵梧凤,馒抛接建章。

归来屋里坐,打杀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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