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保留了一丝丝的理智,
浴室有一点好,可以随时清洗。
方才是药物的驱使,感受不到时清清的一点羞赧。可现在结束,周聿白去帮她清洗时,几乎拥有全部理智的时清清突然间就害羞了。
“给我个售后服务的机会。你也不看看自己软成什么样了。”周聿白在她耳边揶揄。
时清清没再扭捏。
等洗完之后,周聿白用浴巾裹着时清清出了卫生间,抱着她放到了**。
周聿白看着她软绵绵的翻了身,询问,“还要送你回去吗?”
“太累了,不想再折腾。”她声音喃喃,像低语。
费力的掀了掀眼皮,看他,“你都不累的?”
“你是在邀请我也留下来?”
“随你。什么都做了,睡一起也没什么所谓。”
她说完,翻个身就真的睡下了。
周聿白轻笑一声,怎么现在他倒成了那个矜持的了?
他本来也不想走,和时清清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他也觉得累,药物作用的缘故。
但他还需要清醒一点,想一些事情。
周聿白给她拉好被子,走出卧室,怕烟味蹿到卧室,他甚至去了阳台,将推拉门关上,才点燃了一支烟。
今日的事情,是他所没想到的。
可时清清和他都愿意将错就错,何尝不是一件对的事情。
抽完一支烟,周聿白已经理清楚自己的思绪。
打开门,看了一眼时清清,睡得很香甜。
隔天一早,时清清醒过来。
发现周聿白并不在自己身边。
难道昨晚他真的离开了?
她起身,身上的浴巾早就在她睡着的时候脱落。她用被子拥住胸口,垂眼看到肩膀的少许痕迹,不免回忆起昨晚的情形。
在那样的情形下,她依旧能感知到周聿白的一些克制。他的动作都刻意放缓,而尽显温柔。
不过再温柔,也不可能身上不留下任何痕迹。
尤其是他贪恋的在她肩膀亲吻的样子,她依旧记得。
晃晃脑袋。时清清把这些画面从脑袋里赶出去。
谁能想到,她竟然和周聿白有了这样的遭遇。
这几乎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包括心绪。
她拿起浴巾裹了一下,打算冲个澡,把衣服换上。
打开卧室门的时候,听到外面有声音。
是周聿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