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妍可挂完电话,心都要飞到天上。
她做了那么久的努力,总算赶走闻轻虞了!
于是转头就给那个号码发了短信。
“可以行动了。”
……
魏木泽将最后一层纱布裹好之后,看到**的人终于动了动睫毛,睁开了眼。
“我靠,你总算醒了,你再受这种伤,下一次就得给你买棺材!”
裴砚辞脸色苍白,支楞起身子。
魏木泽:“谁干的?不会是你爸吧。”
他自己否定了自己的话。
“应该不至于,虎毒还不食子呢,应该是你那个大哥吧。”
他揉了揉太阳穴,“你和闻轻虞真不愧是同门,她也是破事一大堆,干脆你俩住一起得了。”
张知风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想到裴砚辞晕倒之前说的那些话还是住了嘴。
魏木泽眼尖的看到了他情绪变化。
“你师父都已经发话了,你就让她住过来呗,她现在被赶出家门,又被戴了绿帽,没见过比她惨的了。”
裴砚辞没说话,冷冷瞥了一眼张知风。
这家伙的嘴真是闲不住。
“你看他干什么?以前你俩一起练武,难道不是天天住在一起吗?人家也没见得把你当男的……”
“你走。”
“啊?”
裴砚辞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淡淡的。
“我让你走。”
魏木泽察觉他有些不对劲。
但也说不上来。
“行吧,你也确实需要休息,这几天我就住在这儿看看你的情况。”
……
趁着有空,闻轻虞又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
“钱律师,那之后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钱星岭将文件整理好,把人送到了门口。
“放心,魏木泽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那作为朋友,我还是要最后问你一遍,你确定要这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