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轻虞眉头一蹙。
“闻小姐不用慌张,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想要做的什么我自然会帮你做到。”
“只是从成年人的世界来看,这并非是一个好的决定。”
闻轻虞轻轻一笑,“我知道,可我不愿意在那里继续蹉跎我自己。”
“我感激他们把我养育成人,可或许我最爱的人还是我自己吧,我不愿意让我自己受委屈。”
钱星岭触碰到了她眼神当中的光,一下子躲闪开。
“我明白了,闻小姐,或许现在看起来你失去了很多,但说不定另外一条花团锦簇的道路正在等着你。”
“那就借你吉言了。”
律师事务所的门口就有一辆空车,钱星岭把人送了上去。
阳光有些炽热,闻轻虞抬起手挡了一下,看到纱布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应该去换药了。
她拿起手机给魏木泽打电话。
耳边的铃声忽然断了,魏木泽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
“咋了,想起我来了?知道该换药了是吧?”
闻轻虞想说话,但这时候才发现,她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把她整个人攥住。
耳朵里就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什么声音都听不清楚。
到最后,身体倒向一旁,完全昏死过去。
……
“喂?!狗虞,说话!”
“什么意思呢?信号不好吗?啊!”
魏木泽正举着手机看是不是信号不好,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了过来,紧紧攥住他的手腕,把手机抢了过去。
裴砚辞从**跑下来,衣服都没扣好,甚至拖鞋都没穿。
“大哥,我才给你包扎好的伤口,你能不能躺着休息一会?”
魏木泽仔细看到他身上没渗出新的血,这才松了口气。
他在旁边解释:“狗虞给我打电话,打通了没人说话,我打回去就没人接了。”
裴砚辞赶紧从旁边拿出自己的手机,操作一会儿之后,皱起了眉头。
“她在车上,速度很快,往郊区的方向。”
他看了一眼张知风,声音冷的像冰。
“叫上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