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醒来还抱着他哭,眼泪鼻涕全弄他身上。
他嫌弃的很。
但,长大之后,就再也没人在病床前看过他了。
“我们这边连个苍蝇都是公的,要是老大你的师妹来,我们大家伙肯定把她哄得高高兴兴!”
“不想当公的可以赐你当太监。”
“老大!”
脑海当中闪过某人倔强的脸。
裴砚辞烦躁的用手指点了点桌子,“既然是同门,也没有看着她吃苦的道理,你看着办吧。”
“遵命!”
张知风兴致勃勃地走了。
心里感慨,总算说动这位油盐不进的爷!
……
晚上。
宿楚云醉醺醺回来,闻轻虞在洗漱。
他懒散的想从背后抱住她。
闻轻虞不动声色侧开身。
“轻虞,我胃痛,脑袋也痛。”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声音都有些飘。
闻轻虞:“自己找地方躺,别烦我,还有,要吐提前去楼下垃圾桶,别弄臭我的厕所。”
宿楚云的身体僵住。
“你就不能像以前一样给我熬醒酒汤?哄我几句吗?我喝醉了!”
“没这精力。”闻轻虞有些不耐烦,“对了,你去找闻妍可,她应该非常有兴趣帮你。”
“把自己男人推到别的女人怀里,你也真是出息!”
闻轻虞打断他,“你给我戴绿帽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出息?别吵我,我要睡觉。”
她独自一人去了客房,还将门反锁。
宿楚云的心揪着。
他就是不明白,闻轻虞和他这么多年的情分,难道这么点小事都不肯原谅他吗?
闻妍可只是个意外。
他也处理干净了。
怎么就是过不去这个坎?
他一脚把拖鞋踢开,眼神落到之前他给她买的那个黑包上。
鬼使神差的,他走过去想要打开包看看里面装了什么。
包很小,装了一串钥匙,和一个硬硬方方的东西。
他拿出来一看。
竟然是一个打火机。
闻轻虞从来不抽烟!
“闻轻虞,你给我的把门打开!”
门被他砸的砰砰直响。
闻轻虞把门打开,一副疯了的样子看着他。
“你发什么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