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是谁的?”
闻轻虞随意扫了一眼,“我怎么知道这是谁的?”
“你包里的你说你不知道?!”
宿楚云把黑包砸在了地上。
闻轻虞有些无奈的捡起来看了一眼。
这……还真不是她的。
她回忆了一下。
似乎今天去见裴砚辞的时候,柜子上放了一个和她一样的黑包。
“应该是跟别人拿错了。”
“哼。”宿楚云瞳孔一缩,“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
“闻轻虞,我玩儿别的女人,你不也在外面乱搞吗?!”
“咱们两个彼此彼此,凭什么非得我求着你?做出这一幅清高样子给谁看?!”
闻轻虞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首先,在我们在一起期间我没有背叛过你。”
“其次……”
她忽然妩媚的扯了一下发丝。
“我觉得你说得对,我这么清高,配你多少有点自降身份,跪安吧。”
门被关上,这一次无论宿楚云在外面怎么叫喊她都不管了。
宿楚云嘶声力竭地吼着。
等他停下来,才发觉客厅里安静得很。
这种安静快要让他喘不过气来。
闻轻虞说的话他心里是信的。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去哪儿都会跟他说,两个人之间就像是有胶水黏住。
但是现在。
他看着手里的打火机,有点不确定了。
“轻虞,你可千万,千万,不要背叛我,离开我。”
他将头磕在门板上,像是命令,像是祈求,又像是哀叹。
然后转身离开。
……
凌晨三点。
闻轻虞赤脚踩在地上忐忑打开了大门。
两个保镖正在墙角打盹,被她的开门声一下子惊醒。
“那个……里面有蟑螂,我有点害怕,能不能麻烦你们一下。”
她的手指绞着,穿着睡裙,看着楚楚可怜。
左边的保镖也没多想,对旁边的人打了个招呼,就抬脚去卧室。
剩下的那个蹲在楼道,原本觉得没什么,可同伴半天没回来,他心里也有些慌乱。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会出什么事吧?
正巧这个时候一道女人的尖叫声响起,他赶紧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