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幅模样,宋云棠捂嘴轻笑。
“你啊,就是耳根子软。”
她打开匣子,把舒痕膏随意放在里面。
精致的瓷瓶在一众多余的布料中尤为显眼。
关上盖子,匣子被宋云棠放在了最里面。
“即便是个好东西,却不见得适合我。”
毛巾敷在淤青上,不多时便渐渐褪去。
看着那光洁的手腕,银瓶若有所思。
……
接连在宋云棠那里碰了壁,萧凤州心烦气躁。
看他冷着脸,林娴玉只当他是为白天的事情生气。
“凤州哥哥,娴玉当真是无心的,你莫要生气了。”
她放下筷子,起身亲手为萧凤州盛了碗汤。
林娴玉双手捧着,送到萧凤州面前。
“凤州哥哥,这个是娴玉按照食谱,亲自炖的,你快尝尝。”
烛火映在眼中,她的眸子亮晶晶的。
只一瞬,萧凤州竟幻视出宋云棠。
以前,宋云棠也是这般,捧着新奇玩意儿,朝着他笑。
“凤州哥哥,凤州哥哥?”
连声呼唤把他从回忆中唤醒,林娴玉正眨巴着眼看他。
“凤州哥哥,你没事吧?怎么感觉今日脸色古怪?”她担忧道。
“无碍。”
萧凤州垂下眼,喝了一口。
这汤尚可,却不如万斋居的。
“不错。”
他扯了扯嘴角,鼓励道。
林娴玉甜甜地笑了:“凤州哥哥喜欢就好。莺语,叫小厨房再做一份,一会儿给凤州哥哥送到书房。”
支走了莺语,屋里只剩他们二人。
林娴玉握着筷子,指节微微泛白。
“听侍卫说,凤州哥哥刚回府,便直接去了夫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