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被拒绝三次,萧凤州也没了好脸色。
他冷哼一声,直接甩袖离开。
【哈,真是搞不懂了,女配到底在装什么清高啊?】
【男主都主动提出帮她了,她还端着架子,这下玩儿脱了吧?估计心里正后悔呢!】
【一点都不如我们女鹅,弯弯绕绕个什么劲儿?到最后不还是得求着男主吗?还是我们女鹅性格好,有啥说啥,打直球!】
送走萧凤州,银瓶急匆匆跑进凉亭。
“小姐,将军方才可是为难你了?”
她面露焦急,拽着宋云棠仔仔细细检查。
宋云棠轻拍她的手背,轻笑道:“好了,我没事。”
“诺,这是将军送来的舒痕膏。”
“舒痕膏?”银瓶怔住,“可是西域进贡的?”
宋云棠淡淡地“嗯”了一声。
银瓶面露喜色,小心地将那小瓷瓶收好。
“小姐,奴婢瞧着,将军似乎也不赖。”
主仆二人打着灯笼,慢慢朝着碧落轩走去。
“此话怎讲?”
“小姐,当初建万斋居时,将军可是明里暗里出了不少力呢。像咱们的桌椅,店内的珠帘……这些都是将军特意找人定做的,还特意花了大价钱,让工匠加急呢。”
“这些,你又是从哪得知的?”宋云棠皱了皱眉。
“刘总管和奴婢讲的。”银瓶眨了眨眼,“方才,你与将军在亭子里,刘总管便和我闲聊,奴婢才得知,将军竟然做了这么多。”
“这万斋居毕竟是将军府的产业,他对此上心,实属正常。”宋云棠淡淡道。
两人跨进碧落轩的院门,顿时亮堂了许多。
“可这舒痕膏,不也是证据吗?”银瓶不解道。
宋云棠坐在铜镜前,解开头上的发带,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一般散下。
“银瓶,你可知道,将军方才与我说了什么?”
银瓶摇摇头。
宋云棠看着镜中的自己,“他说,要我把万斋居交给旁人打理,好好做一个不抛头露面的将军夫人。若是能做到,他每个月多给我二两银子。”
“什么?这万斋居可是夫人的心血,凭什么要拱手让人!”
一听这话,银瓶瞬间炸了。
她将那舒痕膏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摆在柜台上。
“将军的话虽然气人,可这舒痕膏,却当真是个好东西。”
银瓶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