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弹幕满天飞,她捡重点看了。
春节,大雪纷飞,她家破人亡,疯疯癫癫,冻死街头。
可林娴玉当上了主母,为他诞下一双儿女,四人围炉煮茶,好不幸福!
即便不提弹幕,她早已铁了心要和离,又生这孩子作甚?
三年,又是三年协议!
萧凤州再也遏制不住心头的怒意。
他深吸口气,气沉丹田。
“咣当”一声,厢房门被踹开。
巨大地响动结结实实把宋云棠吓了一跳。
浑身一颤,手中的梳子应声落地。
萧凤州双目发红,他快步走上前,掐住宋云棠的脖子。
“怎的?成亲之前,日日唤我哥哥,跟在我的身后。这才成亲几日,便腻了、烦了?”他冷笑着。
“今晚你我二人见面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你便三番五次催我离开,甚至戏耍我,把我拒之门外。宋云棠,你这般心虚做派,莫非是瞒着我,有什么不方便说的秘密?”
萧凤州打量着屋子,厉声喝道。
宋云棠呼吸不畅,她拍打着他的手臂,精致的五官皱在一起,一张小莲憋的通红。
“放、放手。”
萧凤州深深看她一眼,倏地松开,随即在屋内翻找。
床下、帘子后,他举着灯烛,就连犄角旮旯都细细搜了一遍。
宋云棠喘着气儿,轻拍着胸口。
“将军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怀疑妾身藏了人不成?”
她黛眉一竖,言语间带上了锋芒。
“银瓶,取几盏灯笼来,再派几个小厮,陪着将军好、好、找。”
她沉声道。
一番搜索,把碧落轩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旁的身影。
宋云棠倚着门框,双手环胸。
“将军可有结果?”
见她神色冷淡,并未主动留自己,萧凤州心中的别扭更甚。
“谁知你是不是和人约了别的时间?”他遣散了下人,嘴硬道。
“你我尚且是新婚燕尔,我可接受不了旁人传我闲话。”
他把灯笼随手放到一旁,快步走进厢房。
“今夜,我便宿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