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门外瞥了一眼,“时辰不早了,将军请回吧,莫要让人误会了去。”
“误会?”萧凤州挑眉,“你我本就是夫妻,有什么好误会的?”
“表面夫妻罢了。”
宋云棠淡淡道。
萧凤州一噎,心头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明明宋云棠对自己没有感情,本是好事,可他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表面夫妻不也是夫妻吗?都说,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你我既然是夫妻,那便该履行义务。我身为你的夫君,宿在你的院子,又有何不妥?”
“再者,那日进宫,皇上特意叮嘱我,要我对子嗣的事情多尽心……”
心里记挂着白日听到的消息,宋云棠心烦意乱。
她轻轻皱眉,拽着萧凤州的手腕。
“将军随妾身来。”
手腕处多了一抹温热,萧凤州微微一愣。
这应当是二人第一次有肢体接触。
她身上的馨香随着一举一动飘进鼻孔,萧凤州有些走神。
他被宋云棠拽着来到院子中央。
月色如水,照着小院亮堂堂的。
海棠枝桠疯长,又冒出了新的树杈,晚风吹拂,树影摇曳。
清冷的辉光落在宋云棠身上,宛若为她披上了一层银纱,清冷柔和,宛若堕入凡尘的仙子。
“将军觉得今夜的月色如何?”
宋云棠问的没头没尾的,萧凤州愣了一瞬。
他轻咳一声,收回视线,掩盖着发烫的耳尖。
“月色甚好。”
宋云棠皮笑肉不笑:“既如此,将军变在此赏月,妾身乏了,先去沐浴歇息了。”
她微微福身,趁着萧凤州还没回过神,快步跑回厢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她那般抗拒,似乎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萧凤州无语凝噎。
“宋云棠,你别忘了,你我成婚已一月有余,你这肚子还没动静。若是想下次圣上再问起,你叫我如何解释?”
他拍着门,剑眉紧紧拧在一起。、
哪怕他在外面把门拍得震天响,宋云棠也不为所动。
她坐在铜镜前,斯条慢理地摘下耳饰。
“将军莫要着急,有三年协议在手,三年后,自会有人为你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