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只能怪林娴玉自己昨天非要傅砚,现在倒把一切想往自己的身上惹呢。
“上头的意思,谁也驳不了。”
宋云棠无视了林娴玉那哭唧唧的样子,只是抬头凝视着萧凤州的眼睛。
在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宋云棠没有瞧见心疼与怀疑。
反倒是一种看不清的微妙。
那是宋云棠从未在萧凤州脸上看到过的神色。
但眼下,她更想为自己出一口气,自然也就顾不上萧凤州是怎么想的了。
“先前已经推脱了几次,圣上怕是有些恼了。此次花灯节推脱不得了。”
宋云棠的声音平静,更像是在和萧凤州商量。
谁知这话一出口,林娴玉反倒哭的更伤心了。
“凤州哥哥我不要跟你分开,我想一辈子都留在将军府,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
萧凤州本想和宋云棠商量。
可林娴玉这么一闹腾,两人就连说话都说不干脆。
宋云棠只当萧凤州这会儿是心疼着林娴玉。
“如果你有别的安排,那是最好,只要别影响到你我就行。”
宋云棠只觉得耳旁一阵聒噪,同时也觉得昨日自己对萧凤州有那么一丁点的心动实在是可笑。
这男人的心里早就已经塞满了林娴玉。
给自己的那一星半点的温暖又算得了什么?
“银瓶,我们回去,反正此事也与我们无关。”
宋云棠的语气里多少还带着几分怨气。
银瓶和金盏想帮自家主子出口气,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默默的跟着。
萧凤州欲言又止,只剩一声无奈的叹息。
这些日子的相处,萧凤州看得出宋云棠早已不是自己印象当中那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千金小姐。
如果她真有促成,林娴玉和别人的想法绝不会在新婚之夜主动疏远,更不可能早上特地回宋家去。
她不是那种告状的人。
这一点萧凤州十分肯定。
不知不觉间他对宋云棠的信任早已超乎他自己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