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里带着股湿漉漉的土腥气。这天下午,一辆半新不旧的吉普车,晃晃悠悠地开进了林凡所在街道,停在了离四合院不远的路口。 车门打开,先伸出来的是一只踩着黑色低跟皮鞋的脚,然后,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卡其色风衣、身形窈窕的女人探出身来。她站直了身子,理了理被风吹得微乱的烫卷短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动作自然而优雅。 正是娄晓娥。 几年的南方生活,显然在她身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皮肤依旧白皙,却少了些以往的柔弱,多了份经事的润泽;眉眼间的愁苦被一种沉静的自信取代,顾盼之间,带着一种见过世面的从容。她这身打扮和气度,往这灰扑扑的北方胡同口一站,格格不入得像个误入的画报女郎。 她拎着一个不大的皮箱,步履从容地朝着四合院走去。一路上,引得不少街坊邻居驻足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