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小说网

第85章 生活作风问题（第1页）

第85章生活作风问题

正如林凡所预料的那样，在经济问题和思想层面连续受挫后，调查组果然将矛头转向了最阴险、也最难说清楚的方向——生活作风问题。

这天，林凡第三次被请进了厂委会议室。这一次，赵科长的脸色更加阴沉，刘海中则坐在旁边，脸上带着一种幸灾乐祸和即将复仇的快意。

“林凡同志，”赵科长开门见山，不再绕圈子，“前两次我们主要了解了工作和思想方面的情况。今天，希望你本着对组织忠诚老实的态度，如实交代一下你的个人生活作风问题。”

林凡心中冷笑，面上平静：“赵科长，我不明白您指什么。我的个人生活很简单，上下班，吃饭睡觉，没有什么需要特别交代的。”

“很简单？”刘海中迫不及待地跳出来，阴阳怪气地说，“林凡，你别装糊涂！你和咱们院里的秦淮茹，是怎么回事？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频繁接触！还有！你和那个已经逃跑的资本家小姐娄晓娥，又是什么关系？听说她逃跑前，还去过你家？这些，你怎么解释？”

图穷匕见！终于还是来了！而且直指两个最敏感的人物！

林凡的心脏猛地收紧，但越是关键时刻，他越是冷静。他知道，对方没有实质证据，否则早就拿出来了，现在纯粹是讹诈和泼脏水。

“刘组长，请您注意用词，不要凭空污人清白。”林凡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和秦淮茹同志是邻居，她家境困难，有时会帮我洗洗衣服、打扫一下卫生，换取一点粮食贴补家用。这是正常的邻里互助，而且每次都是在敞开门窗的情况下进行，院里不少人都知道。这件事，一大爷易中海同志也清楚。怎么到了您嘴里，就变得如此不堪？”

他先把易中海扯进来，并且强调“敞开门窗”、“换取粮食”，将事情定性为公开的、有交换的劳动关系。

“哼！说得好听！换点粮食需要深更半夜？需要频繁出入？”刘海中根本不信。

“刘组长似乎对工人家庭的困难缺乏了解。”林凡反唇相讥，“秦淮茹同志白天要上班，晚上才能有空做点零活补贴家用。这有什么问题吗？难道帮助困难工人家庭也成了错误？如果您认为这不合规矩，我可以立刻停止。但请您以后在大会上，不要再号召大家‘互助友爱’了。”

刘海中又被噎得说不出话。

赵科长皱了皱眉，打断道：“那娄晓娥呢？她成分有问题，现在又失踪了。有人反映她失踪前和你接触过。你怎么解释？”

这个问题更加致命！林凡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有丝毫犹豫和慌乱。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愤怒：“赵科长！这个指控更加荒谬和恶毒！娄晓娥同志是许大茂的爱人，我和许大茂关系如何，厂里院里都知道！我怎么可能和他的爱人有什么接触？她失踪前去了哪里，您应该去问许大茂，或者去问街道的同志！凭什么毫无根据地怀疑到我头上？这是谁反映的？敢不敢站出来当面对质？”

他语气激烈，显得受了莫大的冤枉，反而占据了道德高地。他笃定许大茂不敢说出娄晓娥可能来找过他的猜测，因为那会暴露许大茂虐待妻子的事实。

赵科长被林凡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弄得一愣，一时也无法判断真假。确实，这只是刘海中和许大茂的一面之词，毫无证据。

“林凡，你态度放端正！组织上调查了解情况，是正常的！”赵科长只能强调程序。

“调查了解情况我配合！”林凡毫不退让，“但我坚决反对这种毫无根据的污蔑和人身攻击！这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的名誉和正常工作生活！赵科长，刘组长，如果你们拿不出任何切实的证据，仅凭一些心怀叵测之人的谣言就反复调查审问我，我将不得不向上级反映，维护我的合法权益！”

他再次摆出了强硬的态度，甚至暗示要向上级反映。

会议室里陷入了僵持。赵科长和刘海中面面相觑，他们发现，在生活作风这个问题上，他们同样找不到林凡的任何把柄。所有的指控都停留在“听说”、“反映”层面。

而林凡的强硬和有理有据的反驳，反而让他们有些投鼠忌器。毕竟，逼死工人和冤枉好人的责任，他们也不想担。

“好了！”赵科长最终疲惫地挥了挥手，“今天的问话就到这里。林凡同志，你可以先回去了。但是，问题没有彻底查清之前，你还是要随时接受组织调查。”

林凡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离开了会议室。

他知道，这一关，他又勉强顶住了。但娄晓娥的事，就像一颗不知何时会爆炸的炸弹，始终悬在他的头顶。

而接下来，调查组很可能会去找最关键的那个人——秦淮茹。

她能扛得住压力吗？

林凡的心中，第一次充满了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