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说昨天,你遇到劫匪,你。。。”她不敢往下说了,小手猛地抓住洛溪的胳膊。
只知道洛溪回来时一身狼狈,带着伤,但具体发生了什么,洛溪没细说。
洛溪感受到她小手的冰凉和颤抖,心里一软,那股子戾气也散了些。
他反手握住徐梅冰凉的小手,轻轻捏了捏:
“瞎想啥呢!我能有啥事?”
“就是把那几个不长眼的家伙狠狠揍了一顿!揍得他们爹妈都不认识!”
“鼻青脸肿地滚蛋了!放心,你男人下手有分寸,死不了人!”
徐梅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看着洛溪那副混不吝又带着点痞气的笑容,她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放松下来,长长舒了口气,小手在洛溪胳膊上轻轻捶了一下。
“吓死我了!揍得好!那种坏蛋就该狠狠揍!”
她虽然善良,但也不是圣母,对那些想伤害自己男人的家伙,同样恨得牙痒痒。
车子开回他们房子楼下。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昏黄,小院里飘出隔壁王大妈家炖肉的香味。
两人锁好车,有说有笑地上楼。
徐梅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在红星实验室的战绩,怎么打脸老专家。
洛溪一边听,一边笑着附和,时不时插科打诨几句,把徐梅逗得咯咯直笑。
马国富?
红星?
那点算计,此刻在两人眼里是个不值一提的笑话。
回到屋里,徐梅脱掉沾着药渍的白大褂,换上宽松的居家服,系上围裙就进了小厨房。
洛溪想帮忙,被她推了出来。
“去去去!一身烟味汗味!洗洗去!等着吃饭!”
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炝锅面就端上了桌。
徐梅还特意给洛溪那碗卧了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自己则拌了盘酸辣爽口的土豆丝,就着面小口吃着。
“今天这面,香!”洛溪吸溜了一大口,烫得直哈气,还不忘夸媳妇儿。
“香就多吃点!明天还得去那破地方看大门呢!”徐梅笑着给他夹了一筷子土豆丝。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红星跳到了铁牛扛回来的野兔,又跳到了过段时间秦司令给安排的比赛。
白天在红星的勾心斗角、荒路上的血腥搏杀,都隔绝在了门外。
吃完饭,洛溪主动洗了碗。
徐梅坐在小沙发上,翻看着一本中药图谱。
洛溪收拾完厨房,走过去挨着她坐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电视里播放的老电影,声音开得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