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小鬼子!
没动明面上的宝贝,专往犄角旮旯下黑手?
到底埋了啥?还是想掏啥?他默默记下那几个鬼祟地方,黑着脸爬回驾驶座。
回城路上,洛溪总觉得后脊梁发毛。
后视镜里,林子里黄影一闪就没!
一次。。。两次。。。
那影子跟得越来越紧!
“妈的。。。”洛溪啐了一口,油门踩到底,牧马人吼叫着冲上柏油路,把山林甩在身后。
第二天天刚麻麻亮,楼下就跟炸了锅似的。
“老。。。老虎啊!”
“救命!吃人啦!”
脸盆哐当砸地的声儿,孩子哭大人嚎,卖冰棍的老太太连木箱子都扔了,奶油冰棍化了一地!
洛溪冲到窗边,一把扯开洗得发白的蓝布窗帘!
楼下,他那辆国防绿的牧马人旁边,趴着个巨大的黄影子!
是山里那头母虎。
油亮的皮毛裹着山里的露水,在晨光里泛着光。
它大脑袋枕在前爪上,金黄色的眼珠子懒洋洋扫着那些吓得屁滚尿流的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像闷雷滚过。
对周围的尖叫枪口。
对赶来的公安正哆嗦着举枪压根不理,就盯着洛溪家这扇窗户。
“我的娘咧!”辛雅云扒着窗框,腿一软差点瘫地上。
徐梅脸白得像纸,死死抓住洛溪胳膊。
徐二柱手里攥着刚拿起来的火钳,指关节捏得发白。
洛溪腰上别着的呼号机跟催命符似的震起来。
他刚按通,秦司令的咆哮就差点掀了他天灵盖:
“洛!溪!你个小兔崽子!楼下那祖宗怎么回事?它怎么摸到你老窝的?给老子一字不漏说清楚!”
洛溪嗓子发干。
“司令。。。它。。。它自己跟来的!从山里一路跟我车回来的!”
电话那头死寂了两秒,传来司令咬着后槽牙的声音。
“待在屋里!锁好门!老子来擦屁股!”
很快,楼下那个领头的军官腰间的步话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