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听着,眼珠子越瞪越大,看看老虎,又抬头看看洛溪家的窗户,脸上表情跟吞了只活蛤蟆似的。
“。。。是!明白!坚决执行命令!”
军官一挥手,嗓门拔得老高:“全体注意!撤围!疏散群众!此区域划为军事禁区!”
“那只。。。那只山魈一号!”
“是我军区秘密驯化的特殊作战单位!正在进行城市潜伏适应性训练!洛溪同。志是它的专属联络员!”
“无关人员立刻撤离!重复!立刻撤离!”
人群在刺耳的哨音和半信半疑的推搡骂咧中被强行驱散。
空****的街面上,只剩下趴着的猛虎,和它旁边那辆沉默的牧马人。
洛溪被吉普车接到军区。
空旷的训练场边上,秦司令背着手,看着远处笼子里,临时焊的,粗钢筋,趴着的母虎,脸色黑得像锅底。
“能耐啊洛溪!老虎都给你看家护院了?”司令声音冷得能掉冰渣子。
洛溪头皮发麻。
司令掏出个小本本拍他胸口:
“城市特殊驯养许可!老子拿老脸给你换的!理由?”
“山魈一号绝密生物侦察单位!”
他手指头差点戳洛溪鼻子上。
“条件!这祖宗归你全权负责!活动范围:你家!军区西头那个废弃仓库院子!”
“敢让它吓着一个人,伤着一根毛,老子亲自把你俩塞炮膛里轰了!”
“明天,有人上门给它戴个小玩意儿,项圈带发射器,,以后你去哪儿它去哪儿,老子这儿红灯亮到哪儿!懂?”
司令凑近一步。
“山里那点破事,给老子抓紧查!再整出这种惊喜,你就带着你的一号,给老子滚去西伯利亚挖土豆!”
洛溪捏着那个薄薄的本子。
桑塔纳,牧马人,现在再加个军虎的惊天谎言!
司令这“好”,一次比一次烫手!
一次比一次要命!
他感觉自己脖子上套的绞索,又勒紧了一圈!
几天后,军区来的技术员,一个板着脸的寸头小伙给母虎套上了个沉甸甸的皮质项圈,里面硬邦邦的,显然嵌着东西。
母虎甩了甩大脑袋,不太习惯,喉咙里咕噜两声,还是温顺地趴在了洛溪家楼下牧马人的阴影里。
邻居们远远指指点点,卖冰棍的老太太大着胆子隔着十几米喊。
“。。。大。。。大猫!吃冰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