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头挂着的白底红字车牌是辰K打头!
“牧。。。牧马人?”洛溪脱口而出,眼珠子都直了。
这玩意儿!
八十年代!
绝对的稀罕货!
硬派越野的祖宗!
别说桑塔纳,县长坐的上海牌在它跟前都像个小鸡崽儿!
他推开车门就蹿了下去,围着这钢铁巨兽转圈,手指头忍不住在那冰凉厚实的钢板上敲了敲,梆梆作响!
“真他娘的硬!够劲儿!”洛溪嘴里啧啧有声。
“以后有钱了,高低也得整一辆,进山拉货,啥破路都不怵!”
徐梅也下了车,看着洛溪那副恨不得钻车底摸摸的稀罕样儿,抿嘴一笑,慢悠悠走到那牧马人驾驶门边。
她居然从自己那个洗得发白的布包里,摸出了一把拴着红绳的黄铜钥匙!
咔嚓!
钥匙插。进锁眼,轻轻一拧!
厚重的车门被拉开,露出里面同样硬邦邦,铺着绿色帆布座椅的内饰。
徐梅转过身,对着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的洛溪,平淡得像说晚饭吃啥:
“瞅啥?司令给我的。”
“说是合作社进山拉药材,你那桑塔纳底盘太低,不经造。”
“喏,钥匙。”
她小手一抛,那拴着红绳的黄铜钥匙划了道弧线,稳稳落在洛溪下意识伸出的手掌心。
冰凉!
沉甸!
洛溪捏着那把钥匙,像捏着块烧红的烙铁!
心脏猛地一缩!
桑塔纳还没焐热乎呢,这又送来个更金贵的铁疙瘩?
秦司令这手笔一次比一次吓人!
好处给得太足,足得让人心头发毛!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股沉甸甸的危机感又压了上来。
山里。。。药泉。。。钨矿。。。还有那神出鬼没的八岐。。。
司令这是把他和合作社,彻底绑死在军方的战车上了。
以后万一。。。
洛溪甩甩头,把这念头硬压下去,脸上挤出个笑,手指用力摩挲着钥匙上冰凉的齿痕:“司令想得真周到!”
“那是!司令对咱溪子和梅子,那是真没话说!”辛雅云可没想那么多,乐颠颠地凑到牧马人旁边,伸手也学着洛溪去拍那厚实的车门钢板。
“哎哟喂!这铁皮!比咱家大门还厚实!子弹都打不穿吧?”
她好奇地掰了掰车门上的铰链,纹丝不动。
“好家伙!这得喝多少油啊?烧钱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