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本场胜利者!安岭生物!洛!溪!”
声音被巨大的喧嚣彻底吞没。
刚挤出人群,陈刚就堵了上来。
他把一卷用橡皮筋扎好的零票子塞进洛溪手里。
“出场费三百。”
声音干巴巴的。
他盯着洛溪嘴角的伤。
“你明明那么能打!前面挨那么多下,为什么不还手?你玩我呢?”
洛溪掂了掂手里那卷带着汗渍的票子,十块的,五块的,毛票都有。
他抬眼,看着陈刚那张写满老子不服的脸,突然咧嘴一笑,痞气十足:
“为什么不还手?你懂不懂?”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这他妈的,就叫炒作!懂吗?”
“拉情绪!懂吗?”
“呵!”
丢下这句让陈刚彻底懵逼的话,洛溪拉着还在发懵的徐梅,撞开人群,大步地朝体育馆外那辆黑亮的桑塔纳走去。
身后,只留下陈刚呆立原地,嘴里反复咀嚼着那两个字:
“炒。。。炒作?”
“炒。。。炒作?什么玩意?”陈刚呆立在原地,嘴里反复嚼着这两个字。
洛溪压根没管他死活,一手攥着那卷沾了汗的三百块零票,一手牵着还在云里雾里的徐梅,身后跟着同样晕乎乎的徐二柱和辛雅云。
挤开还在鬼哭狼嚎起哄的人群,直奔停车场那辆黑亮的桑塔纳。
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车里一股子新皮革和机油味儿。
徐二老摸着冰凉光滑的皮座椅,咂咂嘴。
“好家伙,这车气派!”
辛雅云拍了他一下。
“没见识!这叫小轿车!电视里首长坐的!”
她转头看着开车的洛溪,眼圈有点红。
“溪子。。。梅子。。。你们真在城里买了房?”
“嗯呐!”徐梅总算从刚才擂台的惊天动地里缓过点神,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
“可大了!两居室呢!”
车子开进小区,停在那栋五层红砖楼下。
嚯!
洛溪愣了。
自家楼洞旁边,杵着一辆方头方脑,刷着国防绿,轮胎宽得像拖拉机轱辘的大家伙!
车头两个圆灯像牛眼,前脸格栅粗得能塞进拳头,车顶还捆着俩备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糙汉般的蛮横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