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狂地挣扎嘶吼,这才看清是洛溪动了。
他另一只手抓挠着就想往洛溪脸上招呼!
此刻,离得最近的徐梅,惊恐地看到,洛溪哥那双平时温和的眼睛,瞳孔掠过极快,极淡的,冰冷的金色。
像。。。像老虎盯上猎物时那种毫无感情的竖瞳。
洛溪根本没理会孙福的抓挠。
他攥着孙福手腕的那只手猛地发力一扭一拽!
“咔嚓!”
“啊!”孙福杀猪般的惨叫响起,手里的板凳哐当掉在地上!
洛溪动作不停,右手顺势抓住孙福的后脖领子,像拎一只待宰的鸡崽子,不顾他杀猪般的嚎叫和挣扎,转身就往徐二柱家堂屋里拖。
动作粗暴至极!
“洛溪!”
“小洛!别冲动!”
“把他交给保卫科!送派出所!让法律收拾他!”
王主任惊魂未定地捂着后颈。
板凳带起的风都刮得他脖子生疼。
工人们也反应过来,七嘴八舌地惊呼劝阻!
可洛溪充耳不闻。
他拖着鬼哭狼嚎的孙福,几步就跨进了堂屋。
把他脑袋狠狠掼在靠墙放着的,油腻腻的厚实木头菜板前!
孙福被摔得七荤八素,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刚想挣扎爬起来。
洛溪一脚踩在他后背上,把他死死摁在冰冷油腻的菜板上。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
他一把抄起了菜板旁边那把沉甸甸,刀口闪着寒光的厚背大菜刀。
“洛溪哥!不要!”徐梅吓得魂飞魄散。
洛溪哥被山里那一幕刺激疯了,要杀人!
辛雅云更是嗷一嗓子,直接吓晕了过去。
徐二柱和工人们也吓得头皮发麻。
只见洛溪高高举起了那把厚背菜刀。
盯着菜板上孙福那颗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脑袋。
下一秒!
刀光带着破风声,狠狠落下!
“不要!”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