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洛库管当替罪羊?门儿都没有!”
工人们群情激愤,指着孙福七嘴八舌地怒骂,唾沫星子都快喷他脸上了!
孙福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懵了!
看着王主任和愤怒的工人们,再看看洛溪手里那两样要命的铁证,他腿肚子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孙福冷汗像小溪一样往下淌。
开除?那算个屁!
全是刚才洛溪甩出来的那两样东西。
偷猎者的笔记本,还有那张要命的超领劳保单!
这他妈是贪污!
是倒卖国家物资!
是要吃枪子儿的罪过啊!
“完了。。。全完了。。。”
“枪毙。。。肯定要枪毙。。。我老婆孩子。。。”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绝望的眼睛扫过王主任那张脸,扫过周围那群指着他鼻子骂的工人。
最后落在洛溪那张冰冷的脸上。
极致的恐惧瞬间被扭曲成疯狂的恨意。
都是他们!
都是他们逼的!
老子活不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我死定了!你们也一个别想活!”孙福喉咙里爆出嘶吼。
他像被踩了尾巴又浇了滚油的癞皮狗,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抄起旁边一条沉重的榆木板凳。
抡圆了胳膊,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兜头盖脸就朝着离他最近的王主任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那架势,就是要砸个脑。浆迸裂!
事发突然!
谁都没想到这孙子敢当众行凶杀人!
“王主任小心!”
“操!”
工人们惊呼一片,想拦根本来不及!
王主任也懵了,看着那带着风声砸下来的黑影,瞳孔骤缩,连躲都忘了躲。
没人看清。
只觉得眼前一花!
孙福只觉得手腕像是被烧红的铁箍狠狠夹住,剧痛钻心。
抡板凳的势头被硬生生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