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转头看去,便看到一个满脸倨傲,身穿白大褂的女人。
女人身材高挑,气质偏冷,长得也很漂亮,就是此刻脸上的嘲讽掩盖了这层漂亮,让她看上去多少有点刻薄。
她走过来,毫不客气地对护士命令,“靳医生那么忙,哪有那么多时间见一些阿猫阿狗,还不赶快打发了。”
说完,她瞥了温黎一眼,抬步离去。
小曹不乐意,当即出声,“哎,你这个人怎么说话的……”
温黎立即拦住她,摇了摇头,“医生不好得罪。”
毕竟,祝鸢还在医院住着。
“就算是医生也不能说话这么难听,就这素质,也不知道怎么当上医生的。”小曹撇着嘴,又问护士,“刚才那个女人谁啊?这么横?”
护士看了一眼女人离开的方向,压低了声音提醒,“那是我们副院长的女儿,麻醉科的吴医生,你说横不横?”
小曹:“……”
那的确挺横。
护士好心提醒温黎,“如果您真是靳医生的朋友,想要见他,建议还是私下联系,在医院,他不会为了单独见谁而腾出时间。”
护士话音落下,从电梯口那边走过来一个人。
冤家路窄,正是戴政宇。
“你怎么在这?”他还记得温黎,见温黎出现在这有些意外,可当看到小曹,又挑眉,恍然道,“哦,是为了祝鸢吧?让她别费功夫了,我女朋友的手术时间已经定下来了,就在三天后,她再胡搅蛮缠,就不礼貌了。”
小曹气不打一处来,“你个死渣男,有什么资格提鸢姐,要不是你抢了鸢姐的手术名额,她能躺在医院里吗?还女朋友,就一个赘婿,靠女人上位,说个屁的风凉话,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我没有羞耻心?过去要不是我在她一次次发病的时候把她送去医院,救了她一次又一次,她早死了,还轮到你这个小小助理置喙我?要我说,要人脉没人脉,要背景没背景,她演什么戏,趁早结婚回家生孩子得了。”
男人终于忍不住露出恶心人的嘴脸,“哦,吃了那么多药,怕是早就生不了孩子了。除了我,谁还要她啊?说起来,也是搞笑,跟我在一起三年,碰都不让我碰一下,说要等结婚?呵呵,装什么单纯?谁不知道这些戏子最是脏,私底下不知道被这个导演,那个投资商玩了多少次了!要不是看她长得漂亮,带出去有面子,老子早把她甩了!”
小曹气到红温,“你怎么能这么说鸢姐?你那些出去撑场面的领带西装可都是鸢姐跑龙套赚来了,你竟然这样造谣她,也不怕天打雷劈!”
要不是头顶的监控摄像头开着,温黎早就端起面前的花盆狠狠砸到戴政宇那张可恶的脸上。
祝鸢的手术还没有着落,不能跟他在这浪费时间。
温黎拉住还想继续骂的小曹,淡声道,“被狗咬了一口总不能咬回去,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说完,她转头对护士说,“如果我能联系到靳医生,是不是就能立即见到他?”
护士面色为难,“还有十分钟就要手术,恐怕有些难。”
戴政宇冷笑,“靳医生可华清的活字招牌,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别说大话了,还是回去再排上三个月吧。”
然后跟护士说自己有预约,要见靳聿衔。
说完,得意的看向温黎,“想要见靳医生,得有预约,没有预约就想见,痴人说梦。”
那边护士已经联系了靳聿衔助理,抱歉地对戴政宇说,“不好意思先生,靳医生已经准备手术了,没时间见您。”
戴政宇错愕,“我有预约啊。”
“靳医生等着进手术室,有预约也不行。”
小曹噗嗤一声笑出声,学着戴政宇刚才贱兮兮的语气,“呦呦呦,见靳医生得有预约~”
戴政宇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