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芳为了那所谓的一份“保障”,为了独吞家产,不惜杀夫害子,最后却发现,她拼命争抢的东西,原本就在那里放着。
是她的贪婪,把她自己逼上了绝路。
也是她的贪婪,逼死了自己,还差点逼疯了儿子。
“真是……”
唐瑾瑜摇摇头,半天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不过,看着周景川虽然冷着脸,但提起周景安时并没有太多恨意,她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她松了口气,轻轻挽住周景川的胳膊。
“不管怎么说,都过去了。”
周景川反手把她的手裹在掌心里,那掌心带着常年摆弄机械磨出的茧,硬硬的,却热得烫人。
“是啊,都过去了。”
他声音低沉,“媳妇儿,以后剩下的,全是好日子。”
这一夜,京城不安生。
消息插着翅膀,一夜之间就飞进了京圈。
周家那可是显赫人家,周振国病重,续弦柳玉芳畏罪自杀,这消息跟炸雷一样,把京圈那帮人都震懵了。
原本以为是豪门争产的戏码,结果最后竟然是这么个惨烈收场。
周景川这连着两天都没着家。
不是不想回,是实在走不开。
一边是派出所那边的结案手续,柳玉芳虽然死了,但涉嫌杀人未遂的案底得销。
更重要的是周氏。
出了这样的大事,合作商也在观望。
周景川得镇场子。
他雷厉风行,开了两场大会,当场结了一批货款,这才把人心给摁回肚子里。
这两天,唐瑾瑜也没闲着。
照常上班,照常接送孩子。
一日傍晚,唐瑾瑜接了龙凤胎回家。
刚进屋放下书包,周嘉语就拽住了她的衣角。
小丫头仰着脸,眼睛眨巴眨巴的,透着股小心翼翼。
“妈,我今天听说,那个坏奶奶是撞墙死的?”
唐瑾瑜心里咯噔一下。
为了不影响两个孩子的心理,她没有细说,只说是去世了。
她蹲下身,给女儿理了理乱了的刘海,“谁跟你说的这些的?”
“都在传呢,学校里也有人说。”
周嘉语抿了抿嘴,小声问:“妈,这跟爸爸有关吗?”
唐瑾瑜看着女儿纯净的眼神,摇摇头,“没关系,跟咱们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