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是不是没有人欺负我们了?”
“是,她不在了。以后没人能欺负咱们家。”
周嘉语松了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大包袱,可随即又皱起了小眉头。
“那二叔呢?”
这一问,屋里的空气都静了几分。
旁边正拿着魔方瞎转悠的周嘉言也停了手,扭头看过来。
“二叔怎么样了?”周嘉语追问,“我听佣人们说,二叔病好了,但是人不见了。”
唐瑾瑜抿了抿唇,站起身给两个孩子倒水,借此掩饰眼里的那一抹担忧。
是啊,两天了。
自打那天晚上,周景安抱着柳玉芳的尸体离开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也没人知道他抱着亲妈的尸体埋哪儿去了。
“二叔他……”唐瑾瑜顿了顿,“他去散心了,过阵子就回。”
这话也就是骗骗小孩。
周嘉言把魔方往桌上一放,板着个小脸,那神情跟他爹周景川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妈,二叔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这小子,太精。
唐瑾瑜张了张嘴,正想怎么说。
就在这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唐瑾瑜下意识抬头看去。
两个孩子也跟着转头。
夕阳的余晖把门口那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竟然是周景安。
他站在门口,逆着光。
原本整洁的白衬衫上,赫然是一大片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显然一回来就是来这里了,还没有换衣服。
那暗红色的斑块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寒意。
屋里的两个孩子吓得往后缩了缩。
唐瑾瑜心头猛地一跳,快步走过去。
一股混杂着泥土和淡淡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景安!”
唐瑾瑜上下打量着他,见他除了脸色苍白些,身上并没有外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可算回来了!这两天你跑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