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花在礁石上撞碎成雪。
当晨曦的金红浸透云絮时,宋晚卿忽然抓住姜砚成环在她腰间的手。
晨光漫过海平面时,宋晚卿突然轻声唤他:“姜砚成。”
“嗯?”
她缓缓开口:“谢谢你。”
宋晚卿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晨光里。
她仰头望着姜砚成,睫毛在初升的阳光下镀了一层金边,眼角的泪痣随着笑意微微浮动。
姜砚成的手指还缠着她的发梢,闻言顿住,喉结滚动了一下:“怎么突然说这话?”
海风掠过,宋晚卿伸手抚上他锁骨处那道浅浅的牙印——是她昨晚留下的。
指尖顺着胸膛线条滑到他心口,掌心下传来沉稳有力的跳动。
“谢谢你这么爱我。”她轻声说,嗓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柔软。
姜砚成眸色一暗,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拉近。
他低头吻在她眉心,呼吸温热:“傻子。”唇瓣下移,含住她耳垂含糊道,“这才到哪儿。。。”
海浪在礁石上碎成雪沫,晨光把两人的影子浇铸在沙滩上。
宋晚卿蜷在姜砚成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胸膛。
“我爸妈去世后我以为我会一个人生活到死,直到你来接我那天…我才知道…我还有你。”宋晚卿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姜砚成的手臂骤然收紧,带着海盐味的掌心贴住她后颈。
晨光照过来,照亮她眼角将坠未坠的泪珠。
“我翻遗物时发现,”宋晚卿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烫得惊人,“妈妈日记里写。。。最怕留我一个人。”
姜砚成突然掐着她下巴抬起脸。
他眼底有暴烈的光在烧,拇指重重碾过她湿润的唇角:“宋晚卿,你听好。”
浪声吞掉他前半句誓言,唯有余震般的尾音烙进她皮肤——
“只要我的心脏还在跳,”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你就永远不会是一个人。”
姜砚成抱着宋晚卿踏进别墅时,晨光正斜斜地穿过落地窗,将餐厅的长桌镀上一层琥珀色。
海风卷着两人的衣摆,宋晚卿的发丝还沾着细碎的沙粒,随着姜砚成的脚步轻轻晃**,落在他的臂弯里。
管家和侍从们静默地退到一旁,餐桌上摆着刚烤好的可颂、新鲜切片的芒果、冒着热气的黑咖啡——还有一碟宋晚卿最爱的蓝莓松饼,边缘微微焦脆,是她小时候母亲常做的样子。
姜砚成没急着放她下来,而是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嗓音里还带着海风的沙哑:“饿不饿?”